做一天宋朝美男子

  假如要在中国古往今来历代的男子之g做一个评比,胜出的一定是宋朝。
  
  宋朝的男子多爱美呀,发间也要插一朵花来装饰。这在今人看来,完全是女孩子该做的事情,在宋朝,男子也这样做了。
  
  沈括在《梦溪笔谈》中曾经记录了这样一则趣事。在北宋庆历五年,应该是个初夏,扬州太守韩琦家后园里的芍药盛开了,芍药,被誉为“花相”,妖娆多姿,十分可人。美景不能独享,韩琦就邀请恰好在扬州的王安石、王、陈升之共赏。酒宴开始了,对饮三杯,韩琦折下一枝芍药花,并蒂四朵,自己戴了一朵,分给了三位客人每人一朵,插于发间。说也巧合,此后的多年之中,戴了芍药花的四人纷纷都做了宰相。
  
  这可以看成是美丽的巧合,也可以看成是一朵花的成全。帽插珠花好新鲜,在宋朝,就是这么不新鲜。
  
  看《水浒传》,见柴荣的发间簪花,觉得好生奇怪。读了《四相簪花图》就明白了,这是宋朝花样美男的别样风雅。
  
  在宋朝,花开之际去赏花,可以游园,也可以在宋朝官员的
  
  帽檐上。诗人杨万里说:“牡丹芍药蔷薇朵,都向千官帽上开。”这些都是鲜艳的花朵,都从一个春天移栽到了另一个春天。在千官的帽上,领略另一重花团锦簇。
  
  在宋朝,皇帝若是中意某一位臣子,会赐戴簪花,这是何其高的礼遇。赐的花,还非要戴在头上,否则,被那时候的监察部门看到,是要被弹劾的,说不定还有丢乌纱帽的风险。足见,簪花的重要性。
  
  如果君王不赐,就不需要戴了吗?当然也不是。
  
  翻阅《宋史·礼志》就不难发现,那时候,但凡举国上下有了大型的节庆和宴会活动,均须簪花。比如,春秋大宴、闻喜宴、曲宴、饮福宴等。放眼望去,宋朝的朝野,可以不穿燕尾服,可以不饮红酒,却是一个花的海洋。人在席间移动,花的方阵随之变换,妙趣横生,花样迭出,让人喜不自胜。
  
  望宋朝,想想现如今娱乐圈里的花样美男,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花样,是簪花的仪式感,男人在骨子里还是阳刚的,哪能是随便一支口红、两管睫毛膏就“花样”了呢?
  
  走笔至此,不禁有种冲动,如果可以梦回宋朝,不妨做一天宋朝的男子,簪花于冠,逛一逛大宋市井,体验一下与众不同的大宋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