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萍让保姆吃海参

  倪萍把姥姥接到北京一起生活,知道姥姥爱吃海参,倪萍便天天让保姆给姥姥做海参,从十几元一斤,吃到几千元一斤,一直吃到姥姥99岁离世,从来没有断过。
  
  倪萍家吃饭,餐桌上是5个人,其中一人是保姆。保姆也许是觉得海参贵,不好意思为自己做;也许是倪萍忘记了交代,保姆每次只做4个海参,自己并不吃。
  
  有一天,姥姥指着倪萍说:“你是傻子。你整天对保姆说‘咱都是一家人,家里人,可为什么不让人家心情舒畅地在餐桌上吃海参?你的海参又不上锁,也不数个,人家回到厨房吃两个,吃3个,都是正常的。家里没有比这个更贵的了,又不能吃存折,吃卡,对不对?你让保姆做5个,她吃了以后,才会真的觉得自己是家里人。害别人最后都害了自己,帮别人最后都帮了自己。]有一件错事是不用付出代价的,也没有一件好事是不收获回报的。”
  
  倪萍听了姥姥一席话,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觉得太对了。从那以后,倪萍请保姆每天做5个海参,让她像家里人一样在餐桌上吃到海参。保姆逢人就爱说姥姥和倪萍的好。保姆在倪萍家吃海参,以及倪萍为照顾怀孕后的保姆又专门多请了一个保姆的事情,不胫而走,成了街坊邻居口口相传的佳话。
  
  麻烦别人自己心里是苦的,帮助别人自己心里是甜的。有好事想着别人,别人就老想着你。你帮了别人,早晚人家也会帮你,不信你试试!

赊刀

  清朝乾隆年间,归州县夫子乡有一户中等人家,户主叫刘承宗。刘承宗身高马大,有一把蛮力,把家里的二十亩地打理得井井有条。那几年,政通人和,乾隆皇帝免了全国三年赋税。这年初秋时节,刘承宗把仓库里的镰刀拿出来,准备磨好,几日后收割稻子。可他拿出镰刀一看,上面的齿口已经磨光,必须买新的镰刀。正在这时候,他听见有人吆喝:“赊刀!赊菜刀、镰刀、柴刀、杀猪刀、剁骨刀……”
  
  刘承宗一看,只见一个中年人头戴斗笠,背着背篓,背篓口上一圈露出的全是弯月般的镰刀头和柴刀头。刘承宗很纳闷,只听说过卖刀的,还从没听说过赊刀的。于是他对中年人说:“大哥,进院子喝口水吧。”
  
  中年人也不推辞,走进院子。等中年人喝完水,刘承宗问:“我刚才听大哥说赊刀,不会叫错了吧?”
  
  中年人说:“没错,就是赊刀。”
  
  刘承宗问:“怎么个赊法?”
  
  中年人问:“现在大米多少钱一斤?”
  
  刘承宗说:“三文铜钱一斤。”
  
  中年人又问:“那镰刀多少钱一把?”
  
  刘承宗说:“三十文铜钱一把。”
  
  中年人说:“也就是说,一把镰刀可以换十斤大米。”刘承宗说不错。
  
  中年人说:“这赊刀嘛,就是你和我立个契约,我现在把刀赊给你,一文不要。等大米涨到三十文铜钱一斤,我再来收刀钱,到时,一把刀按三百文铜钱收取。”
  
  刘承宗笑道:“大米价钱如果涨十倍,我们这些种田的人岂不都要发财了?我父亲活了七十二岁,历经康熙、雍正和本朝,大米也只从两文一斤涨到三文一斤。我劝大哥还是不要赊刀了,只怕大哥活一世,也收不到刀钱。”
  
  中年人笑道:“如果我活不到那时候,自然有其他人来收账。”
  
  刘承宗见中年人不听劝,心想此人多半脑子有毛病,就说自己要赊刀。中年人说:“赊刀的必须是男丁,每个男丁限选两把刀。”
  
  刘承宗有两个儿子,家里共有三名男丁,他就选了两把镰刀、两把柴刀、一把杀猪刀、一把剁骨刀,然后在中年人的账簿上签下名字。等中年人走后,刘承宗见每把刀上都刻有一个小小的八卦图形。他试试那几把刀,钢火很好,刀刃锋利,竟然从不卷口。
  
  一连几天,这个中年人都在村子里赊刀。不少乡亲都赊了刀,大家纷纷嘲笑中年人的愚笨。
  
  过了一个月,村子里来了一批官役,挨家挨户地搜寻天地会的人,说天地会的首领庞广宇在这附近活动过。原来,不久前庞广宇打着“反清复明”的口号,带领几百人攻入归州县城,坚持了半个月,却因无人响应,被清军轻轻松松地剿灭。庞广宇逃离时,将县衙内的万两白银带走了。官役们在村里搜查了半天,没有找到庞广宇,这才作罢。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皇帝由乾隆换成了嘉庆,刘承宗的两个儿子刘一虎、刘二虎都已经二十多岁。刘承宗虽然身体还十分健硕,但觉得这两年的苛捐杂税越来越承受不了。十几年前,他收的粮食只有一成用来交赋税,但这两年,已有六成用来交赋税。
  
  这一年,归州又是大旱,一连三个月,没下一滴雨。刘承宗家还有一百多斤余粮,村里有的人家去年就没了粮食,还有的村子里已经饿死人了。
  
  这天,乡长带着几个县里的衙役前来征税,刘承宗笑脸相迎,说:“乡长,我家的赋税全交齐了。”
  
  乡长“哼哼”两声,一旁的衙役说:“你没有听说吗,最近‘天地会’造反,皇上发旨了,每家要收一两银子‘剿匪税’。”
  
  刘承宗说:“乡长,家里实在是一文钱也没有了。”
  
  乡长说:“没有钱,卖粮不就行了?现在一斤大米四十文,一两银子价值一千六百文,你们卖四十斤大米就够了。”
  
  刘承宗说:“今年如此干旱,看样子又要颗粒无收,我们还要留下些口粮熬命。”
  
  一个衙役听了,对刘承宗说:“难道你想抗税不成?”
  
  刘承宗的小儿子刘二虎年轻气盛,在一旁叫道:“大旱之年,朝廷不赈灾,还要收税。饭都吃不成,还交什么屁税!”
  
  刘承宗想阻拦,已来不及了,几个衙役上前,将刘二虎用铁链锁了。乡长说:“刘二虎胆敢妄言,有造反的意图,你们去县衙领人吧。”说完,他们带着刘二虎走了。
  
  刘承宗知道儿子闯了大祸,马上把家里的粮食卖了,凑了一两银子,交到乡长手里。乡长却不收银子,对刘承宗说:“刘二虎胆敢抗税,如今被打入大牢,只怕还要打点一二,才能开释。”
  
  刘承宗问:“那要多少钱?”
  
  乡长说:“十两银子。”
  
  刘承宗听了,如遭雷击。回到家,他将剩下的粮食变卖,让老婆将银手镯、银发簪取下,又卖了几亩地,凑齐十两银子,正准备到乡长那儿去,只见门外走进一个背着箱笼的年轻人。年轻人问道:“请问,你是刘承宗吗?”
  
  刘承宗忙说是,年轻人说:“我叫庞继浩,来你家讨一笔旧账。家父曾经在这里赊过一批刀具,说等大米从三文涨到三十文时,就来收账,现在大米已涨到四十文了,请你把六把刀的一千八百文铜钱给我。”说完,年轻人掏出账本。
  
  刘承宗听了,脑袋就大了,他对庞继浩说:“确有此事,但现在家里遭难,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
  
  庞继浩问道:“你说说什么事,我看能不能帮你。”
  
  刘承宗就把儿子刘二虎的事告诉庞继浩,庞继浩听了,说:“我来收账,听百姓们说嘉庆似虎,下面的差役如同蚊蝇,见了百姓都要咬一口。你先不要急,钱先欠着,三天后,你儿子的事便见端倪。”说完,他告辞而去。
  
  刘承宗信了庞继浩的话,等了三天,没见儿子,差役却带着官兵将他们家团团围住。官兵如狼似虎,将门撞开,把刘承宗一家老小抓住。刘承宗对差役说:“我刚筹齐钱款,正想给你们送去。”
  
  差役冷笑一声,说:“没想到你胆子不小,竟敢和天地会勾结,攻下县衙,将刘二虎等反贼救走。”
  
  刘承宗连声喊冤。这时,一个官兵从刘家搜出几把刀,说:“看,这些刀上刻着天地会的印记,还敢说你和天地会没有瓜葛?”
  
  刘承宗这才明白,那赊刀的中年人和庞继浩原来都是天地会的人,这下自己可是百口莫辩了。
  
  刘承宗一家人被五花大绑押往大牢,就在这时,一声炮响,几百人手持镰刀、菜刀、柴刀……从道路两旁杀出,官兵一触即溃,四散而逃。
  
  刘二虎跑过来,为刘承宗解下绑人的绳,将他带到一个老者面前。刘承宗一看,这老者正是十多年前那个赊刀的中年人——庞广宇。
  
  原砼庸阌钍翘斓鼗岫跷鞣侄娴亩嬷鳎十多年前,他带领数百人起义,虽然攻下归州县城,却无人响应。他这才明白,太平盛世,老百姓衣食无忧,民心向着清廷,他起义失败是必然的。
  
  庞广宇用劫来的万两白银买来铁器,打成刀具,将刀具赊给农户,说等粮价涨到十倍时,就会来收钱。他是在等时间,如果粮价不涨,那一定是清清朗朗的世道;如果粮价短时间内上涨十倍,老百姓一定会怨声载道,揭竿而起,那些刻有印记的刀具,就是他们的武器。
  
  鄂西天地会起义,虽然没能成功推翻清廷,但给了清廷沉重的打击,清廷自此由盛转衰。  

甲鱼的身价

  这天,老陈得知儿子一家要过来吃饭,开心得不得了,立即去菜场买菜,还咬牙花了200块钱买了儿子与孙子都喜欢吃的甲鱼。回家的路上,老陈刚走到邻居开的垂钓中心,手机响了,他只好把大袋小袋的菜放到地上,腾出手去接电话。
  
  谁知接好电话,老陈发现袋中的甲~不见了,就赶忙顺着水迹去找,最后发现那只甲鱼竟爬进了垂钓中心的鱼塘里。
  
  老陈顿时傻眼了,这么大个鱼塘,怎么找啊?忽然他看到不远处一座房子外墙上放着几只大抄网,他眼前一亮,就奔了过去。可是接连几网下去,不仅甲鱼没抄到,还挂到了几个垂钓者的鱼线。
  
  这时,垂钓中心的老板小李匆匆赶来了,见状,他责怪起老陈来:“我说老陈,干吗呢?都像您这样抄鱼,别人还怎么钓鱼啊?”
  
  老陈连忙解释,小李听完后恍然大悟道:“难怪呢,刚刚是有位顾客钓起了一只甲鱼。我当时也纳闷,这池塘里我放过鲫鱼、草鱼、鲢鱼、包头鱼,就是没放过甲鱼。不过是在我这儿钓到的,我也只得卖给他。”
  
  老陈轻叹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你把卖甲鱼的钱给我,行吗?”小李一听,当即从抽屉拿出20元递了过来。
  
  老陈一见,顿时跳起来气愤地说道:“你小子怎么做生意的,一只两斤重的清溪花鳖只卖了20元?”
  
  谁知小李无奈地指着墙上的告示牌说道:“老陈啊,我也不想卖那么便宜,不过我自己定下的规矩,总不能不遵守吧?”
  
  老陈抬头一看,只见告示牌上写着:包头鱼25元一斤,鲫鱼15元一斤,其余通通10元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