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只有两件有价值的事

  我很喜欢法国作家夏尔·布德莱尔,他有一句名言非常简短。他说世界上只有两件有价值的事:第一件深感惊喜,第二件使他人惊喜。
  
  我们扩展一下,世界上只有两件有价值的事
  
  :第一,我好好地活着;
  
  第二,我帮别人好好地活着。
  
  世界上只有两件有价值的事:
  
  第一,我幸福地活;
  
  第二,我捅鹑诵腋5厣活。
  
  世界上只有两件有价值的事:
  
  第一,活得明媚,像花一样灿烂;
  
  第二,帮别人明媚地生活,帮别人开出花来。

警方已入驻

  在东北林区的国道旁,有一个叫十八里铺的地方。十八里铺最多的就是饭馆,到了夜里,饭馆门口的红灯笼都点起来,能连成一条长龙。路过的司机都喜欢在这儿歇脚。
  
  临近年关,本该是十八里铺最红火的时候,可是这年的十八里铺却显得格外冷清。下午四点刚过,馆就一家接一家地关了门,接着就见饭馆老板们开着大车小车离开了这里。到了夜里,别说一条龙的红灯笼了,就连鬼火都看不到,这是为啥呢?
  
  原来,这里最近出了一伙儿抢匪。一个月,他们干了三起案子,手法都一样:夜里翻窗进入饭馆,撬开老板的房门,把刀架脖子上逼他们交出钱。周围都是林区,最近的派出所离这儿也有20公里,警察赶过来时,这伙抢匪早已全身而退,躲进了茫茫林海。
  
  三起案子,没抓到抢匪的半根汗毛,开饭馆的老板们只好每天早早地关门走人,在天黑前离开这里。饭馆都关门了,路过的司机无处停留,十八里铺就这样变得冷清起来。
  
  但这些天,有些眼尖的司机发现,十八里铺还有一家饭馆开着门。到了夜里,饭馆门口点亮两盏灯笼,窗上挂满水汽,里面似乎一派热火朝天。看见这场景,司机们不由自主地停车进店。门一打开,就见里头的桌上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司机们一面高兴,一面脱衣服。
  
  门背后的墙上有一排挂钩,司机们挂衣服的时候,都不自觉地瞟一眼,那排挂钩上的第一件、第二件衣服是两件警服!司机们忍不住朝屋里看,想寻找这两件衣服的主人是谁。可是他们看不出来,围着桌子的那些人都只套了毛衣,看起来都是一个模样。
  
  饭馆的老板娘来了,说一口“四川普通话”。她长得瘦瘦弱弱,身后跟着个小姑娘服务员,也是四川口音。司机们看出两人相貌有点像,一问,老板娘就爽爽快快地承认了,小姑娘是她闺女。有司机问:“你们一家三口开了这家饭馆?”老板娘却伸出两个手指,意思是她们两人开了这个饭馆。她说,闺女爹是个花心种子,离了。老板娘回答得挺坦诚,司机们就都竖起大拇指,说:“不简单不简单!”
  
  司机们吃饱喝足,走的时候去取衣服,看到两件警服还挂在那里。一个司机瞟了一眼坐在墙角的那两个光头男子,他记得自己来的时候,他们就坐在那里了,这会儿还坐着,他们桌上那个大锅里的东西,早就捞完了。司机多看了一会儿,那两个光头男子就投来恶狠狠的目光。
  
  司机的伙伴赶紧拉着他往外走,走了好远,才说:“你多什么事啊!人家老板娘是有背景的,你没看见那两件警服吗?那什么意思明白吗?那是告诉你,警方已入驻,少打这里的主意!”
  
  此时,饭馆里那两个光头男子终于结账了。他们看似无意地向老板娘打听:“老板娘,听说最近这里闹抢匪,你咋晚上还开门呢?”
  
  老板娘一面麻利地点钱,一面说:“我这里可关不起,刚盘下来的店子,贷了银行20多万,每月连本带利要还一大笔,我恨不得24小时营业!”
  
  结了账,两个光头男子一前一后离开了饭馆。老板娘又忙活了一阵,送走了最后一拨客,终于关上了饭馆的门。这时,她才把挂钩上那两件警服收了起来。她闺女跑过来说:“幸亏你想到这点子,咱们才能多做这几个小时的生意。”老板娘“嘘”了一声,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才说:“小点声!”她闺女调皮地伸了伸舌头。
  
  当夜,母女俩睡在床上,闺女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了,似乎是有人跳进了院子。她摇了摇老板娘,说:“听到了吗?”老板娘也醒了,她竖起耳朵来听,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撞门声。
  
  门被一脚踢开了。门口站着四个人,他们开了灯,老板娘认出了其中的两个——那两个光头,他们旁边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似乎是带头的,留着大胡子。
  
  两个光头都挺得意,一唱一和像是说相声。一个说:“老板娘,挺聪明啊,以为屋里挂两件警服,就能吓唬住我们?”另一个说:“可惜你的棋少看了两步,没发现我们盯了三天了?三天了,客人都走光了,也没见谁取走那两件警服,你说可不可笑?”一个又说:“看来老板娘不是好演员,好演员怎么也得找两个托儿,把那两件警服取走啊!”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大胡子亮出了一把弹簧刀,他把弹簧刀甩得“啪啪”响,说:“老板娘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吧?这样吧,我们也不多费口舌了,你把所有的钱交出来吧。”
  
  老板娘此时倒镇定了下来,她用身体把闺女挡在身后,说:“钱交给你们可以,但得问问我男人。”
  
  一个光头跳出来说:“你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有男人?”
  
  老板娘说:“你们男人都在外面找女人,就不许我们女人也在外头找男人?”
  
  大胡子来了兴趣,眯着眼笑道:“哟,有点意思!”
  
  闺女在老板娘身后插嘴说:“她有两个男人。”
  
  四个抢匪笑得前俯后仰,笑完了,大胡子说:“你打算怎么问你那两个男人?”
  
  老板娘说:“简单!我拍两下手,他们就知道了。”
  
  四个抢匪眼睛都直了,大胡子问:“你是说……他们在这里?”
  
  老板娘说“对啊”,四个抢匪立刻紧张起来。站在门口的光头把头探出去,想看看别的房间是否有人。就在这时,老板娘拍了拍手,叫了一声:“都出来吧。”
  
  “咚咚咚”,屋外真的传来了脚步声,大胡子举起弹簧刀,准备把老板娘抓过来做人质,就在这时候,屋里的灯突然熄了。大胡子朝老板娘的方向扑过去,突然,他听到一声巨响,床板似乎塌了。他稳住身子,摸了摸床板,床板还在,奇怪的是,床上的老板娘和她闺女不见了。
  
  人去了哪里?
  
  门口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进屋了。黑暗中,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接着是“哎哟哎哟”一连串惨叫,大胡子听出是同伴的声音。之后,他听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正在疑惑,突然感到身边有人,他刚想闪躲,一双有力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他手里的刀瞬间就掉了。他稍一反抗,那双手就把他的胳膊扭到了身后,接着,金属碰撞声响起,他感到手腕上一阵冰凉,是手铐!大胡子终于明白了,可已经晚了,他被铐在了暖气管子上……
  
  这时灯亮了,两个穿警服的警察站在抢匪们面前。他们一面把头上的夜视仪摘下来,一面感叹:“这玩意真好使!”
  
  大胡子看到三个同伴跟自己一样,都被铐在了暖气管子上,他忍不住大喊:“不公平!你俩戴着那玩意,就跟打瞎子一样打我们,不公平!”
  
  两个警察笑了,其中一个说:“爱公平不公平!”
  
  这时,床板“吱吱呀呀”地晃动了两下,刚才消失不见的老板娘和她闺女从里面钻了出来。老板娘拍拍手,笑着说:“都告诉你们警方已入驻了,还来,你说你们是不是傻?”她又笑着问:“我找的这两个男人身手怎么样?”
  
  四个抢匪面面相觑。原来老板娘和她闺女也是警察,她们在这里扮演一对母女。这是警方在饭馆里布的局——床是装了机关的,两名警察也一直住在隔壁房间里,只是他们从未出过门。警方故意让两位瘦弱的女警察当诱饵,又拿那两件警服作秀,目的就是引抢匪上钩,结果抢匪还真的自投罗网了。
  
  这之后,十八里铺又红红火火了起来。

为什么偏爱他

  寺院里新来了一胖一瘦两个小和尚,住持每日亲自教他们识字、读经。
  
  瘦和尚发觉,住持每天花更多的时间指导胖和尚,他觉得很不公平。终于有一次,瘦和尚忍不住说:“我知道要不嗔、不怒、不争,可是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们两个人,您为什么偏爱他?”
  
  住持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瘦和尚说出了心里的委屈,住持听后大笑起来:“非也非也,我并没有任何偏心。”
  
  住持见瘦和尚一脸疑惑,笑了笑,把他带到内室,让他观看自己的两件木雕作品,问道:“这两件器物相较如何?”
  
  瘦和尚仔细比对一番后回答:“不分上下。”
  
  住持说:“第一件我只花费了两个时辰,第二件我足足花M了半个月的时间。难道是我偏爱第二件吗?很显然不是。真正的原因是第二件木料有明显的瑕疵,我需要下更多的功夫去弥补它的不足。而第一件木料本身品质非常好,我只需要简单雕琢就行了。”
  
  瘦和尚这才恍然大悟。  

风筑坟

  从前,兰山县有个叫刘同昌的,为人聪明,种着几亩薄地,过着清贫的农家日子。
  
  二十三岁那年,刘同昌在路上遇到一个长胡子小老头,头上顶着一片向日葵的叶子,笑着问他:“我像仙还是像人?”刘同昌一愣神,立刻想到@是一只能化人形说人语的黄鼠狼,向他讨封来了。
  
  原来,黄鼠狼非常聪明,它能对月修炼,时间久了就能化人形说人语,再继续修炼就能成仙,可没个千儿八百载是不行的。它们有的想走捷径,就向人讨封,不过一生只有一次向人讨封的机会。要是你说它像仙,它就成仙了,还会对你感恩戴德;要是说不像,它就会损失道行,回到原形,重新修炼;要是你说它像人,它就成了人,但会把你的阳寿借去。如果你因厌恶而说它坏话,就会遭到它的报复,所以赐封者也不会随便乱说。
  
  刘同昌觉得,今天碰到了一只非常精明的黄鼠狼,因为不管你说它像仙还是像人,它都不吃亏。刘同昌不想让这只修炼多年的黄鼠狼前功尽弃,也不想让它成仙后做出不好的事情,于是回答:“你像神仙,要积德行善,修成正果。”
  
  黄鼠狼听后如愿以偿,对着刘同昌双手作揖,深深地鞠了一躬:“今日幸遇恩人指点迷津,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不忘,咱们后会有期。”话一说完,旋起一阵清风,慢慢地消散到高粱地里去了。
  
  正是因为刘同昌的回答,这只讨封的黄鼠狼顺利位列仙班。为了报答恩人,它化作一位黄衣人,来到了刘同昌的家中。它先是朝刘同昌作了个揖,口中称“大恩不言谢”,然后送给刘同昌两件宝贝,又教他怎么使唤,并且嘱咐道:“恩人,有了这两件宝贝,可保您几十年富贵。不过这两件宝贝只有您能使唤,万一被别人弄了去,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到时一定要想开。我只能说到这里了,请您保重!”说完,黄衣人就不见了踪影。
  
  这是两件什么宝贝呢?一件是二十四把笑杆锄,一件是东海龙王的避水珠。
  
  这个笑杆锄,一锄地,锄杆里就会“咿咿呀呀”、敲敲打打地唱起戏来,锄得越快,声音就越响亮,唱得也越动人。笑杆锄唱的戏文像是有魔力,只要摸上锄把,就越听越想听,停不下来,一直干到筋疲力尽。不过这戏只有锄地的人才能听到,旁边的想凑戏份,门都没有。那时候,庄户人家一辈子也听不着几回戏,为了能过过戏瘾,村里的后生们排着队给刘同昌家扛活。
  
  从此以后,刘同昌不花工钱就把庄稼地整得像花一样,那几亩薄地也变成了良田,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刘同昌就把粮食卖了换成地,后来越换越多,一直换到庄稼地一眼望不到边。到了秋收的时候,场里的庄稼垛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老把式们都明白,庄稼好收场难打。在打谷场里碾谷米什么的,就怕碰上雨天,要是碰上连阴雨,那收到场上的庄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霉烂掉了。可是不管下多大的雨,刘同昌把一个红包挂在打谷场中间的旗杆上,嘴里再嘟哝一句什么话,他家打谷场上空就会艳阳高照,碾米打场照干不误。那个红包里就是那件东海龙王的避水珠。
  
  有了笑杆锄和避水珠,刘同昌的家产越滚越大,金银财宝也越积越多,他也成了远近闻名的刘大财主。他的这两件宝贝,也跟着出了名,不知有多少人对它们馋得睡不着觉,想把它们弄到自己手里。
  
  兰山县的高知县,很快也知道了这两件宝贝。他想,要是能把这两件宝贝弄到手,献给当今皇上,自己这多年的七品官,就算熬出头了。高知县琢磨来琢磨去,终于琢磨出了一条计策。他给刘大财主安了一个私藏邪物的罪名,将他抓进了县衙,对他说:“刘大财主,本官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献出笑杆锄和避水珠,一切好说,要不然你的下场可就惨了。”
  
  刘大财主知道县大老爷没安好心,也没说假话,可他实在心疼那两件宝贝,不服气地答道:“县大老爷,宝贝是我刘同昌的,哪能说献就献呢?”
  
  高县令翻了个白眼,说:“你是聪明人,本官就明说了吧,你如今是献宝就留命,留宝不留头。”
  
  消息传到刘大财主家里,他的女儿玉翠就和她娘商量:“高县令这不是明抢嘛!这可如何是好……”
  
  玉翠娘叹了一口气,说:“民斗不过官,事到如今,还是救人要紧,这宝贝咱就不要了!”
  
  随后,玉翠就带着两件宝贝来到了县衙,要求一手交宝,一手放人。高知县倒是守信,拿了宝贝就把刘大财主从牢中放了出来。
  
  谁知道这个时候的刘同昌,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安守清贫的刘同昌了,而是要财不要命的刘大财主,也忘掉了当年黄大仙送宝时的嘱咐,只是一个劲儿地想,自己爱惜了半辈子的宝贝,落入他人之手,就像钻进了牛角尖,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来,禁不住一时悲愤交加,一头撞在衙门的石柱上,谁知用力过大,把整个头都撞碎了。
  
  玉翠找人把刘大财主的尸身拉回家,跪在地上悲痛欲绝。她想,宝贝没了,爹也没了,面对这无头尸身,该怎么办?玉翠想来想去,觉得爹挣下了这么大的家业,怎么能半边身子到那边去呢?于是就和娘商量了一番,急着请了个师傅,给她爹锔了个金头,镶在尸身上。
  
  一切料理完毕,正要下葬,玉翠又犯了愁:爹镶着这颗金头,埋在哪里都会有人盯着,过不了几天,这坟就得让人扒了!这时候,她娘出了个主意:“咱就摆个迷魂阵,来个真里有假,假里有真。”玉翠一听,点头同意了。
  
  出殡这天,玉翠吩咐伙计们:“这里有七口一模一样的棺材,你们分开抬着,要今天出村东,明天出村西,还要这里扒个坑,那里堆个坟头,一天埋下一口棺材,我叫你们埋哪口就埋哪口。”伙计们一齐答应下来。这样捣腾来捣腾去,到时谁也不知道哪个坟里埋的是刘大财主,反正周围的地都是刘家的。当然,玉翠在她爹那口棺材上作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记号。
  
  到了第七天,出殡的队伍抬着最后一口棺材,到了村北一道土梁子上,突然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半晌后风停了,大家聚拢过来,发现棺材不见了,土梁子上却多了个大土堆,一阵阵的旋风还围着大土堆打转转。
  
  玉翠和伙计们都愣在那里:莫非大风把俺爹的棺材埋了,还筑了个坟头,是黄大仙显了灵?莫非这个大土堆就是刘大财主的坟?玉翠在想,伙计们也在猜。这时,玉翠明白过来,这个大土堆就是她爹真正的坟,因为这口棺材上有着只有她知道的记号。她故意皱皱眉头,对着伙计们不明不白地说:“大风埋棺,这是天意,该埋的棺材都埋了,俺爹他也可以入土为安了,有劳各位了!”说完,玉翠领着众人回了家。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盗墓的,每到夜里就来扒坟,可他们也不知道哪个坟是刘大财主的。扒了一些时日,也没扒着埋着金头的那个,他们不甘心,又来扒大风筑起来的这个。说也奇怪,在扒这个坟的时候,不管怎么挖,就是挖不下去,因为挖几锨,就会刮起一阵旋风,又把坟墓聚拢得完完整整。日子一长,扒坟的扒烦了,也就没人扒了,坟墓上长满了野草,刘大财主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
  
  再说高知县得到那两件宝贝后,立马献给了皇上。谁知在皇上面前,那笑杆锄却唱出了送葬的曲调;再试那颗避水珠,也不避雨了,还把皇上淋了个透心凉,病了好一阵子。皇上龙颜大怒,就以欺君之罪将高知县斩首示众……

做人,里子也要讲究一点

  以前,有一位前辈作家,请吃饭时钱不够了,就把手表押上,也要让大家吃得尽兴。当时手表是贵重物件,找对象的“三转一响”之一。这是有面子的事。
  
  我们中国人,大多比较注意面子,血气方刚有之,一掷千金有之。然而里子方面,有时注意不够,像有些美女在外面绝对光鲜靓丽,但是住的地方有可能脏乱到下不去脚。或者,私下里张口就是瞎话,颇为不堪。
  
  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开青年作家的椋崾毙矶啻砺叫吡恕1龉莘裨蔽饰遥忝钦娴氖亲骷衣穑课宜凳恰K滴裁纯头坷锏墓镆坏愣疾话Вせ盗瞬AП膊慌猓褂么驳ゲ列6掖蛄顺ね镜缁安桓斗眩榈椒考渌等嗽缱吡恕
  
  这不是里子差,是压根就没里子。
  
  康红雷导演跟我说过一件事:拍《青衣》时,剧组解散之后,演员各奔东西,潘虹老师的房间里,她穿过的戏服全部自费干洗后,整洁地挂在房间里,是个讲究里子的人。
  
  我以前买衣服,首先看样式,然后是质地,最后才是手工和细节。但我最近有次买两件衣服,却是一眼看中了里子才决定购买的。因为这两件衣服的里子都十分惊艳,十分讲究。
  
  做人也一样,里子要讲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