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阿苟的奶奶今年九十多岁,爷爷很早就过世了。
  
  这天,阿苟去看奶奶,无意中瞧见窗台上有一个做工精巧的烛台。阿苟好奇地问:“这东西哪儿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奶奶回道:“是你爷爷干活时从地底下弄出来的,一直压在箱底,我前两天翻出来了。”阿苟来了兴趣,问奶奶把烛台借了过来。阿苟找文物专家鉴定,烛台竟然是老古董,估价一万多!这下子阿苟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他立马赶到奶奶家,翻箱倒柜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只找到一个爷爷留下的破本子。
  
  阿苟打开本子,随意翻到一页,写着:“今日出土十五筐,有碎瓷片。”阿苟再翻下一页:“今日挖地三尺,遇泥壶两个。”天啊,这不就是一本盗墓笔记幔堪⒐都泵ξ誓棠蹋“我爷爷干这行多少年?”“年轻时干了十多年,你爷爷嫌干这个丢人,不让跟后辈说。”
  
  爷爷盗墓多年,总有些存货,为何他一生清贫?阿苟分析,奶奶一直住老屋不肯搬,宝贝说不定就埋在老屋角落里。奶奶最疼阿苟的二叔,这些宝贝肯定是留给二叔的!
  
  第二天一早,阿苟借口拾掇房子,在奶奶的小院里挖地。时间一长,阿苟奶奶纳闷地问:“你想干吗?”“我直说了吧,我爷爷盗墓那么多年,怎么也得留下点东西吧。你别总想留给我二叔,你自己算算,二叔一年回来看你几回?”
  
  一听这话,奶奶摇摇头,说:“什么呀,你爷爷从来没盗过墓。”
  
  阿苟急了,赶紧问道:“那他整天到处打地洞干啥?”
  
  奶奶说:“你爷爷是走街串巷给人家打水井的啊!”

盗墓笔记

  阿苟的奶奶今年九十多岁,爷爷很早就过世了。
  
  这天,阿苟去看奶奶,无意中瞧见窗台上有一个做工精巧的烛台。阿苟好奇地问:“这东西哪儿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奶奶回道:“是你爷爷干活时从地底下弄出来的,一直压在箱底,我前两天翻出来了。”阿苟来了兴趣,问奶奶把烛台借了过来。阿苟找文物专家鉴定,烛台竟然是老古董,估价一万多!这下子阿苟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他立马赶到奶奶家,翻箱倒柜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只找到一个爷爷留下的破本子。
  
  阿苟打开本子,随意翻到一页,写着:“今日出土十五筐,有碎瓷片。”阿苟再翻下一页:“今日挖地三尺,遇泥壶两个。”天啊,这不就是一本盗墓笔记幔堪⒐都泵ξ誓棠蹋“我爷爷干这行多少年?”“年轻时干了十多年,你爷爷嫌干这个丢人,不让跟后辈说。”
  
  爷爷盗墓多年,总有些存货,为何他一生清贫?阿苟分析,奶奶一直住老屋不肯搬,宝贝说不定就埋在老屋角落里。奶奶最疼阿苟的二叔,这些宝贝肯定是留给二叔的!
  
  第二天一早,阿苟借口拾掇房子,在奶奶的小院里挖地。时间一长,阿苟奶奶纳闷地问:“你想干吗?”“我直说了吧,我爷爷盗墓那么多年,怎么也得留下点东西吧。你别总想留给我二叔,你自己算算,二叔一年回来看你几回?”
  
  一听这话,奶奶摇摇头,说:“什么呀,你爷爷从来没盗过墓。”
  
  阿苟急了,赶紧问道:“那他整天到处打地洞干啥?”
  
  奶奶说:“你爷爷是走街串巷给人家打水井的啊!”

棉花知道掐顶的好

  那一年我高中毕业,迫切希望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于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二叔身上。
  
  40年代末,因为家庭贫寒,穿不起衣裤鞋子的二叔15岁离开家乡,到部队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新兵营里,他如饥似渴地读书,考入军校,一步步成为正师级干部。他的故事父亲和左邻右舍的叔叔们给我讲了不知道多少遍,大家都说,二叔是一个大官,让他给找一个工作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于是,我满怀希望到郑州投奔二叔。但和二叔接触的几天时间里,二叔每天起早贪黑忙忙碌碌,并教会我许多做人的道理,矢口不提我工作的事情,却让我明白当官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有更多的机会为国家和人民出力。
  
  面对清廉无私的二叔,原本想了一肚子请他帮助找工作的理由再也说不出口。在认真学习,加倍努力的一次次希望和嘱咐声中,二叔用那辆吱吱嘎嘎的自行车,碾冰踩雪将我送到了十公里外的客运站。临别之际,还在书摊上买了一本《希望》杂志送给我。
  
  二叔拍着我的肩膀说:“万丈高楼平地起,我只希望每年能听到你们获奖,受表扬的喜报就心满意足了。”
  
  趁着天黑,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家。父亲听了我的汇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你二叔从小就喜欢读书,我却读不进去,人家能靠自己干一番事业,你为什么不能呢?”
  
  “那你为什么不早给我说,让我白跑一趟呢?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二叔不给我安排工作,多没有面子啊!”
  
  父亲仿佛没有听懂似的,吃完饭就下地干活去了。那段时间,我好高远,一直处在求东家找西家,想有一个让别人羡慕的工作的情绪化里。
  
  一天中午,父母下地了,我一个人躺在家里,听着房前屋后的鸟儿欢快的叫声,我忽然有了到地里劳动的激情。
  
  艳阳高照,红日当头,父母戴着草帽在长长的棉花地里干活,时而弯腰,时而站起的身影让我感到新奇。既不是施肥又不是打药拔草的时候,棉花地里还有什么活干呢?
  
  等我走进棉田,看到留在父母身后的棉花垄里,一片片棉花顶梢“七荤八素”散落在地下。棉花是我们家的支柱性产业,小时候,我们在棉花地里撒欢,蹭掉花蕾都会遭到指责。现在正是棉花开花结果的时候,这样将顶子白白地掐掉,让它还怎么活呀?
  
  满头大汗的父亲听了我的话,将手里的一把棉花顶重重地扔到地上说,掐掉棉花顶子,正是为了能让它结更多的桃,长出更高品质的花朵。
  
  我疑惑地看着父亲。父亲说,不掐顶子的棉花只知道往高处长,养分都浪费在茎秆上了,哪里还有心思长桃子啊?
  
  我不明白这些,母亲漫不经心地说,你找工作半年多了,结果怎么样?你二叔人家有那个位置,是通过一步一个脚印努力的结果。可是你,像这棉花一样,只想着长高,却不知道集聚养分开花结果……
  
  只有理想而不踏踏实实地努力,就像这没有掐掉顶子的棉花,长得再高也不会有美好的人生。棉花知道掐顶的好,原来,种棉花和做人还有如此紧密的联系啊!我一下子明白了父母为什么让我去看二叔的良苦用心。
  
  与其好高骛远,漫无目标地追求所谓的希望,不如脚踏实地地努力才会过得踏实,这就是棉花掐顶给我的启示,让我的人生走得更加坚实。
  
  

没有白费的功夫

  早年,我曾跟着一个叫“二叔”的远房亲戚学做木工的手艺。
  
  一天中午,二叔对我说:“抓紧做五个小板凳,明天一早就要。”他已经提前帮我锯好了板凳面和板凳腿,只要用刨子把它们刨光滑,再在上面打眼、开槽,最后组装在一起就可以了。
  
  开始做第三个小板凳的时候,刨子坏了,我去工具箱里找其他刨子,但翻遍了都没找到。二叔见了,只是说:“把刨子修好再做。”
  
  我从来没有修过刨子,要修的话,会耽误很多时间,到时候刨子不一定修好,任务也很可能完不成。我在心里暗骂二叔不近人情,却不得不拿起坏掉的刨子,靠着二叔只言片语的指点,自己用心琢磨起来。花了一个多钟头,我终于修好了那把刨子。
  
  出乎意料的是,在这之后,我很快就做好了剩下的小板凳。二叔看着我的“成果”,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他说:“下次工具坏了时,一定要自己去修理。你记住,咱们做木匠的,没有白费的功夫。”事后我想,大概在修理时,我了解到了刨子的结构,知道怎么用更上手,速度自然就快了。
  
  后来我没有从事木匠的职业,但那句教导一直被我记在心里。其实人生也是这样啊,有时候你在一些看似没用的事情上花费了时间,但同时你必然学到了一些东西,这些都是人生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