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保镖

  姆是个大帅哥,并因此得到了老板千金珍妮的芳心,两人很快就结婚了。但好景不长,婚后,汤姆发现珍妮非常蛮横,动不动就暴跳如雷,还仗着有条保镖似的大藏獒,经常打骂汤姆。这条藏獒是珍妮的爸爸送她的,有它撑腰,珍妮越来越嚣张,汤姆也越发痛恨这个狗保镖。
  
  这天,珍妮心血来潮,对汤姆说:“亲爱的,天气这么好,我们去山上兜兜风吧。”虽然汤姆非常不情愿,但不得不答应下来。汤姆漫不经心地开着车,珍妮坐在后排,放下车窗,欣赏着窗外的美景。藏獒坐在珍妮的左边,两只前爪扒在打开的车窗上,好奇地把头伸出去东张西望。
  
  车行驶到一个转弯处时,对面突然冲出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汤姆又惊又怕,本能地向右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一脚紧急刹车,强大的惯性不仅把扒在窗口的藏獒一下甩了出去,还使得车子发生了侧翻。被甩出去的藏獒一头撞到大货车上又摔到地上,正好被侧翻的车压死了。
  
  因为绑了安全带,汤姆只受了点轻伤。他爬出车后赶紧去救珍妮,珍妮也没受什么伤,可她显然被吓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大喊大叫道:“藏獒,我的藏獒呢?”听汤姆说藏獒已经死了,珍妮顿时放声大哭,汤姆却偷偷直乐:狗保镖死了,看你还拿什么欺负我!
  
  半个月后的一天,汤姆下班回家,竟看到珍妮身后跟着两条大藏獒,顿时一惊。珍妮眉开眼笑地说:“亲爱的,我爸给之前那条藏獒投过巨额保险,在它意外身亡后拿到了不少赔偿金。他一高兴,又送了两条给我!”

爱因斯坦与孩子们的通信

  在《爱因斯坦与孩子们的通信》这本书中,收入了许多富有童心和童趣的信件,下面是部分摘录。
  
  一位名叫第凡尼的小孩在1946年7月10日的信中写道:“亲爱的先生……我们老师说你在美国,我问她你是否葬在美国而不在英国,她说你还没有死,我听了非常激动……我和好友派托经常讨论天文学,这是我们课余之最爱。派托有一架望远镜,我们在学校里利用它夜观天象。我们观察到昴宿星团、猎户星座、双子星座,还有火星和土星……我们曾经被抓到过几次,所以这是很困难的……”
  
  一个半月后爱因斯坦回信:“亲爱的第凡尼……很抱歉地告诉你,我仍然活着……我希望今后你和你朋友的天文研究不再被学校当局的耳目所发现。这是多数好公民对待政府的态度,我认为这是对的。”不知道爱因斯坦的言外之意是否能为他的这位小朋友所领会。
  
  署名“六位小科学家”的孩子在1951年的信中写道:“亲爱的教授……我们都是六年级的学生,在课堂上曾为一个问题的争论而分成两派。我们六人是一派,其余二十一人加一位老师共二十二人是另一派。争论的问题是:如果太阳熄灭了,人类灭绝了,地球上还会有生命吗……我们相信即使太阳熄灭了,地球上还会有生命。请告诉我们你的想法……希望你能加入到我们这六位小科学家中来,这样我们就有六位小科学家和一位大科学家。”
  
  爱因斯坦的回信:“亲爱的小朋友:少数有时是正确的,但不是你们。如果太阳光没有了,那就会:没有小麦,没有面包;没有青草,没有牛群,没有肉食,没有牛奶,万物都冷冻了;没有生命。”可见爱因斯坦也知道万物生长靠太阳。
  
  一位名叫凯洛的小孩在1952年11月12日的信中写道:“我是西景学校六年级的学生。我们在科学课中讨论动物和植物。有几位同学不明白为什么人属于动物。如果你能回信解释为什么人属于动物,我会非常感激。”
  
  两个多月后爱因斯坦回信:“亲爱的小朋友:我们不应该问,什么是动物?而应该问,什么东西我们称之为动物?我们称之为动物的东西具有某种特征:它吸取营养,它出生于与之相似的双亲,它会生长,它能自行移动,时候到了它会死亡。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称昆虫、小鸡、狗、猴子为动物。人类如何呢?你们不妨按上述方法自己思考,并自行确定将我们自己归为动物是否是自然的。”
  
  最有趣的是一位名叫安的小女孩用充满童稚的字体写道:“亲爱的爱因斯坦先生:我是六岁的小女孩,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相片,我认为你应该去理发,会使你好看些。”未见回信。
  
  从上述几封回信中可见爱因斯坦颇有童趣,更重要的是他童心未泯。爱因斯坦曾长期教邻居的一位小女孩算术,报酬是分享她的糖果。爱因斯坦在中学时曾醉心于探究“追光实验”——如能超过光速会怎样?这种好奇是童心的一种表现,竟成为他后来建立狭义相对论的最初契机。

不亲爱的名字

  据说英国人喜欢投书报章,特别是给《泰晤士报》写信,《泰晤士报》历年的读者来信名单里,就有丘吉尔、萧伯纳、艾略特等响当当的名字。有人写了好几十封信却没有一封登出来,于是一气之下给编辑的信开头称呼只写sir不写Dear,“我不称呼你亲爱的,因为你对我不亲不爱,除非你登我这封信”。
  
  这个英国读者气鼓鼓又顽皮任性的样子如在眼前,很可爱。他以不亲爱的称呼来惩罚“漠视”他的编辑,自视这是有威慑力的举动。但谁又能说它不是?猛然收到一封光秃秃的“sir”打头的信,想必编辑自会因好奇而多看两眼。
  
  我的一个女友是冰雪聪明的人,她总能最早发现她周围朋友的心事,那多半是关于爱,爱上了一个什么人,或是出于矜持,或是不该爱,或是不到公开的时候,他们悄悄地掩饰着一个秘密,但她总能敏锐地发现。秘诀在于他们嘴里总有爱人的名字,那些名字被他们捂着藏着神秘着,但又总想找各种机会让自己和别人说起,说起那个名字的时候故作自然,但表情却已暴露一切——总有些什么地方是不同的。
  
  正如相爱一定有一个过程一样,我们嘴里爱人的名字也在渐渐变化着:从一开始和别人并无不同,叫她或他的原名,或是还要加上职务、尊称,两情相悦之后,就会嫌弃那种众人都能叫的名字,开始给对方取独有的名字和称呼,可能是彼此的小名,可能是可爱的绰号,更可能的是只有两个人才能懂的暗语。那种特有的昵称里,含着甜蜜蜜的爱意和深情。
  
  王安忆的小说《骄傲的皮匠》里,47岁的上海女人根娣和比她小十几岁的外地人小皮匠相爱了,两人缱绻缠绵时,根娣却叫小皮匠“哥哥”。王安忆说:“乡音里的‘哥哥’,把人的肠子都要揉碎了。”
  
  所以武侠小说里的情节总不让人信服。一个人的易容术再高明,但总不可能骗过他们最亲密的人。一个私底下的称呼不对,立刻就会露了马脚。
  
  男女之间的感情总是有起有伏。在热恋的最火热阶段之后,会进入更平静却是更深远的关系。这时候,相恋的两个男女,却常常变得没有称呼,没有客套,不需要定语,一切进入无语阶段,却是最悠远、最意味深长的阶段。
  
  有办公室恋情的人,常常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但实际上,这样的两个人,在人群中却很难遁形。热恋时眼里全是对方,爱意自然流露就不必说了。即使是进入平静默契的稳定期,也一样和周围的人那么不同。比如他们之间,很少像众人一样,喊出对方的名字,如果非要让他们当众叫对方的名字,他们叫出来的声音和方式,也会显得那么别扭、不自然。
  
  他们甚至很少会相互对视,但总有一种无形的默契会在空气之中流动。她会不露声色地替他向误解他的人辩护;他会不动声色地为她的东西买单。更细微之处是,他可以就着她的杯子喝酒或是茶;如果办公室冷气开得太足时,她可以随意地拿过他的大外套来取暖——一切的变化悄悄发生着,但众人却并非一无所知。
  
  调情的过程,爱情的过程,其实和生命一样,从亲爱到不亲爱,从绚烂归于平淡,再到更深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