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用人之道

  办企业如同打仗,好的企业家应如一员出色的大将,要带领自己的企业,在变幻莫测的市场中杀出一条血路。如何让员工快乐工作,留住核心人才,建立良好的人才管理机制呢?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大佬们的人才策略。
  
  马云:把钱存在员工身上
  
  马云认为,一个企业最大的财富之一是员工。阿里巴巴也始终把“员工、客户”看作公司最不能忘的两件事。所以他提出“把钱存在员工身上”的理念。他说“我们认为与其把钱存在银行,不如把钱投在员工身上,我们坚信员工不成长,企业是不会成长的。”
  
  柳传志:办公司就是办人
  
  柳传志认为办公司就是办人:1。寄予希望其能够忍受,考验其忠诚;2。赛马不相马,有本事就拉出来遛遛;3。给予压力让其乐于折腾,锻炼其能力;4。共享利益,上同一条船,捆绑命运;5。搭建平台,给做大事的机会,让其施展才华。
  
  史玉柱:建立信任,不做周扒皮
  
  领导者用人,第一,是说到做到,建立信任,这是首要的前提。另外除了平时的言行之外,一旦获得了利益,一定要分享,不能太抠,不要做周扒皮,否则没人愿意跟你。
  
  第二,平时要敢于放开,不要什么权都自己抓着,甚至出张支票都要自己签字报销,他说:我们公司不大,只有十几个人的时候,我就有这个习惯,什么事喜欢让别人去做,我研究过,有很多事,让下属做,然后我自己做,我发现她做得比我好,因为下属做有压力,做得不好上面有一个人会说三道四,我自己做就没有这个压力了。
  
  任正非:选拔人才注重人的大节
  
  选拔人才注重人的大节,就是要敢于奋斗,不怕吃苦,不要小富则安。一是要看到干部的长远性,不要总抓住缺点,要给予改正的机会。二是干部要严格控制自己的欲望,要看长远利益。为一瓶酒一包烟,把你换掉,不值得;但不换掉你,下面还会有仿效者,也不合适,你现在就把问题改掉就行。

频遭人忌非人才

  李攀龙是明代著名的文学家。李攀龙自幼性情疏放,不喜当时书塾中讲授的经训内容和八股文,在别人眼里是个“狂生”。李攀龙虽然狂放,但他天资聪颖,很有才华,颇受当地名士赏识。但也因此,他常常遭到书塾同窗们的嫉妒。
  
  有一次,李攀龙从外面回到座位上时,感觉凳子上有东西在蠕动,惊慌地跳起来,果然看见几条被压扁的虫子。之前有好几次,同窗们都以各种方式来捉弄他,甚至还有人公开说“谁让你那么优秀呢”。李攀龙多次制止无果,也无可奈何,不过他的内心其实还有一丝得意;大家这样对我,说明他们嫉妒我,这不正好也印证了自己是个人才吗?
  
  在这种心理的影响下,李攀龙与同窗们的P系没有得到好转,学业也渐渐松懈起来。书塾先生见状,把李攀龙找来,问:“你有想过如何改变被大家捉弄的状况吗?”“他们捉弄我是因为嫉妒我,我能怎么办?难道因此故意让自己变得很差?”李攀龙理直气壮地回答。“你还有另外一种选择。”书塾先生说,“那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出色。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如果树木足够高大,风也拿它无可奈何。所以,总是遭人嫉妒,不一定别人没错,但肯定是因为你没有足够优秀。”
  
  李攀龙仔细品味书塾先生的话,不禁连连点头。此后,他抛弃了心底的得意和骄傲,开始发奋苦读。后来,与谢榛、王世贞等倡导文学复古运动,成为“后七子”的领袖人物,被尊为“宗工巨匠”。
  
  常说“不遭人忌是庸才”,但同样,频遭人忌的也算不得人才。人才刚崭露头角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出于嫉妒而抑制、排挤。但当你出色到别人无法企及时,他们便会转而拉拢你、捧着你,至少对你敬而远之。明白这个道理,也就能少去很多无谓的烦恼,增加更多的动力和信心。

人才战

  数年前,我所在的金箐公司,因多方面的原因,生产成本一直居高不下。
  
  总经理金总通过关系,联系上了省城附近一家效益不错的同类企业玉竹公司,组织一批骨干去那里取经,由我这个生产部主管带队。金总先去,临走时跟我说:“我去主要是与他们的上层进行沟通,你呢,带着大家好好在他们的车间看看。如果发现有素质较好的管理和技术人才,可设法挖一两个。”
  
  我率领十多名骨干来到玉竹公司,却发现对方只派了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来接待我们。他姓岑,外号“岑眼镜”,是玉竹的生产车间副主任。他说上午锅炉出了故障,正在检修,这几天都不能生产。
  
  只要我们的成本一过关,很快就会成为玉竹公司在省内有力的竞争者,人家的生产场景哪能甘心让我们看?我想,他们一定是怕我们偷师,所以拿锅炉故障当借口。
  
  岑眼镜陪我们在厂区、车间里转。玉竹的生产设备远比金箐落后,可人家用“土套筒”能赚钱,我们用“高射炮”却要亏本。
  
  车间没生产,我们就看不出多少名堂。岑眼镜看似热情,但一问到他一些技术数据,总是笑而不答。待说话随便些后,我问:“岑主任,像你这样的管理人员,在这儿待遇如何?”
  
  岑眼镜说:“唉,别提了,也就在两千至三千之间浮动,是根据每月的产量和质量来的。”
  
  我试探着说:“像你这样的人才,如果去我们那儿,工资保证在三千左右,虽然跟你现在比起来还是不算高,但我们是国企,‘五险一金’齐全。玉竹给你们买保险了吗?”他说,暂时还没有。
  
  在接下来的参观过程中,岑眼镜介绍得更加热情了,但问到关键参数,他仍是打马虎眼。
  
  我能感觉到岑眼镜对“国企”的向往,于是打算对他略施小计。
  
  按原计划,我们要在玉竹公司参观学习两天。我的计划是,今天晚上请他吃饭,而且只请他一个。等他酒醉后,从他嘴里套一些关键技术数据出来。如果他醉后仍守口如瓶,那么我明天便将他晚上跟我们喝酒的事,在玉竹传播开来。
  
  这样一来,这件事一定会传到他们老总那里。到那时,这小子在这儿的日子只怕就不会好过了,说不定他会主动投奔我们。
  
  在各车间转悠到5点多,我带着大家上车,准备去城区吃饭、住宿。岑眼镜送我们上车。我说要请岑眼镜吃饭,他连说这样不好。我见他半推半就,就一把将他扯上面包车,然后驱车直奔城区。
  
  几分钟后,岑眼镜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后,岑眼镜有点心虚地说:“我们牛总请你们吃饭。走吧,掉头到‘龙台鱼府”。”
  
  到了龙台鱼府,玉竹公司已经设了三桌宴席。我们的金总和玉竹的牛总等人,已在主位上就座。两人中间拥着一个地方官员,那是当地工商局长。金总跟他是熟人,我们就是通过他,才得以在玉竹参观学习。牛总身边坐着一个粗犷胖汉,那是玉竹的生产车间主任马胖子,岑眼镜就是他的副手。
  
  岑眼镜似乎有点难为情,不敢往牛总那边看,而是挨着我坐了下来。
  
  “岑主任过来!”牛总冲这边喝道。岑眼镜嗫嚅着说:“我、我就坐这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岑眼镜只顾埋头吃,一直沉默。
  
  第二天,我们不再继续参观。金总已通过工商局长做工作,把马胖子高价借给金箐,作两个月的技术指导。
  
  马胖子到了金箐。凭大家的感觉,此人相当不错,通过他很短一段时间的指导,我们的产品无论在质量和产量上都有显著提高,只是离成本过关仍还有一段距离。
  
  在玉竹参观学习完大约一周后,岑眼镜突然打电话主动问候我。我预感到,估计是我的“离间计”起作用了。
  
  果然,又过了十多天,岑眼镜又打电话给我:“宋老师啊,你可把我害苦了!你上次拉我去吃饭,羊肉没吃成,惹了我一身骚,我们牛总对我很有看法,这个月找了个茬子,罚了我八百块!”

无聊是一种特权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无聊。叔本华认为无聊源自“丰裕和安定”,属于“上流社会”。当代生产力的发展导致中下层社会也有了“丰裕和安定”,无聊的人便多了。
  
  有足够智力的人才会无聊。
  
  当一个人在智力范围内活动时,很少会有无聊感,但当工作需要的智力远远低于劳动者的智力时,无聊感就爆发了。比如一个儿童可以玩一块木头一整天,始终保持高度兴趣,而成年人就会觉得这很无聊。再比如一位流水线工人在熟悉工作后,对简单重复的工作也会产生无聊感。
  
  有足够视野的人才会无聊。
  
  无聊只是表象,实质是一个有智慧的大脑忍受不了精神的空虚。这个“空虚”与否的判定,基于一个相对值,而非绝对值。
  
  人的视野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你能看到的视野;二是你能达到的视野。一个终生在桃花源里的农妇会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一个大都市花花世界打拼的年轻人却觉得寂寞空虚冷,因为前者所见如斯,所得如斯,而后者所见的是天上人间,所得的却只是出租房单人间。
  
  有足够时间的人才会无聊。
  
  如叔本华所说,在古代,无聊只算一N贵族病,普通人一年到头艰辛劳碌,主要负责“痛苦”,没多少思考无聊有聊的机会。感谢8小时工作制,虽然现代一样有自称“加班狗”的大忙人无暇顾及无聊的情绪,但又多多少少让有些人可以在下班、上厕所、睡前的碎片时间思考人生。
  
  有足够思想深度的人才会无聊。
  
  周星驰版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唐伯虎才高八斗,却觉得日子过得兴味索然。而他的八位太太每日开两桌麻将,忙碌充实得很。
  
  有足够个人空间的人才会无聊。
  
  叔本华还说过刺猬困境,人跟人就像冬天里的刺猬,围着彼此取暖又不能把彼此戳到,所谓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随着大城市人口流动性的增加,人与人之间的心理距离也越来越大,后果之一便是“容易有孤独感”——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孤岛与孤岛之间缺乏深层次的沟通交流,更易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