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巴脚效应

  “出丑效应”是指才能平庸者固然不会受人倾慕,而全无缺点的人,也未必讨人喜欢。最讨人喜欢的人物是精明而带有小缺点的人,此种现象亦称为仰巴脚效应。
  
  心理学家艾略特·阿伦森通过实验发现:当同学们分成小组来解决某个问题时,内部最有本事的人往往并不是最受欢迎的人。
  
  也就是说,一些微小的失误不仅不会影响人们对优秀人士的印象,相反还会让人们从心里感觉到他很真诚,值得信任。如果一个人表现得完美无缺,我们从外面看不到他的任何缺c,反而会让人觉得不够真实,降低他在别人心目中的信任度。
  
  他们只有在愚蠢的时候才是真诚的,他们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才是勇敢的,他们只有在免费的时候才是慷慨的,他们只有在浅薄的时候才是动情的。

人生最大的遗憾,是对家人的亏欠

  在每个人的生命当中,大概都有这样一种平凡、普通但却至关重要的人存在,他们就是你的家人。
  
  无论你贫穷还是富裕;无论你健康还是有疾病;无论你曾经历了什么,又或即将遭遇什么,他们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但我们却常常犯一个错误:把最好的脾气给了不相干的人,却把最差的情绪,留给了家人;把最多的时间给了不重要的人,却把没空和忙碌留给了家人;把最深的情话给了不值得的人,s把冷淡和漠视留给了家人。
  
  或许是因为太过熟悉,或许因为太过亲密,又或是他们给了我们足够的踏实和心安。所以,我们恃宠而骄,我们不断索取,然而却忘了要去感恩和回报这份最难得、也是最珍贵的爱。
  
  遗憾的是,我们常常要等到失去了,才会想着去珍惜。也常常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时,才追悔莫及。
  
  如果说人生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那么在告别它之前,你是否可以对原本应该去善待的人,做到问心无愧和无怨无悔呢?
  
  许多人,无论是在一事无成时还是功成名就后,都会发出愧对家人的感慨。但在无法重来的一生中,如果你不尽力去弥补,那么它就会成为永生也无法偿还的债。
  
  有时,好好去对待家人,仿佛是一件很遥远的事。因为你总以为非要等到自己飞黄腾达时,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或者以你为荣时,才算没有辜负他们。
  
  但更多时候,好好去对待家人,是非常具体和微小的事。比如,好好说话、不乱发脾气,珍惜跟他们相处的每一刻;比如,多些感恩,少些抱怨,减少彼此之间的隔阂和疏远;比如,多在意他们的感受,而不是总让他们替你着想和担心。
  
  这一生,其实真正可以给家人的东西并不多,但亏欠家人的却不少。所以,趁一切都还来得及,不要把你该对家人付出的关心、照顾和体贴,酿成此生最大的抱歉和遗憾。

人生或有免费早餐,但绝无免费午餐

  鼠年开年,疫情渐渐缓解,有些地方凸じ床。始料不及,我收到一封这样的信:
  
  “疫情期间,自私地说,我其实竟有点开心,家人都在,难得团聚,他们不用为生活而奔波劳累,也不用为明天发愁。我们家就在工业园区,他们就是做工的,我上高二,平时学习也忙,也早出晚归的很压抑。这段时间工厂停工,空气好了天也蓝了有点小时候的样子,说实话这样的日子我挺开心的。
  
  一复工复产就不行了,废气灰尘到处都是,刺鼻的气味又有了,还有噪音,睡觉也很困难。有的时候我想为什么要发展呢?就这样每个人都简单生活不好吗?社会的发展需要人付出代价,我们家的代价就是大家不能团聚。”
  
  我一时间,只觉得百感交集,不知从何说起。
  
  那句“他们不用为明天发愁”针一样刺进我的眼睛。怎么可能。所有略有常识的人都在担心大疫之后经济会如何:工厂能否按时复工,年前接下的订单能不能完工,不能返工的工人能不能拿到工资。一定有些企业撑不住,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先是欢欢喜喜的告示:“我们过年不打烊”,然后是整排的“防疫通告”,最后全是一张一张的“旺铺转让”……
  
  那为什么他有这样的感觉?显然是父母对他只字未提。
  
  要论忍耐,中国父母排了第二,全世界无人敢排第一。从孩子尿床时候起,就眠干睡湿。自己吃扒堆的大白菜,给孩子吃进口奶粉;省吃俭用,带孩子去上昂贵的乐器培训班——上了有什么用?钢琴十级和九级的区别在哪里?他们没想过,他们只是淳朴地说:人家孩子有,我的孩子也要有。
  
  中国没有这么多中产阶级,却有太多孩子误认为自己是中产阶级出身。这世界上哪里有风调雨顺的温室?老父亲老母亲双双躬下身给孩子搭一个。
  
  很多话,中国父母是永远不和孩子讲的。他们鼓励孩子好好学习就够了,从来没说过:自己在外面,不仅拼命工作,还要四处赔笑脸;他们说“别人家的孩子”来勉励自家的,孩子们很反感,孩子们从不知道,自己也在无数间提到“别人家的父母”刺痛他们。“我在我们班是唯一没出过国的。”“其他家长都经常在学校做志愿者。”——是这些父母特别不爱孩子特别懒吗?不,他们只是没钱,因为没钱要格外辛苦地工作。这些,父母觉得:孩子大了自然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就是:社会的发展需要人付出代价。“每个人都简单生活”是不存在的,生活从来不简单,身下一张床,口中一粒米,都必须用劳动去换。不然怎么办?在城门口拿着碗等人施舍吗?那也得其他人去赚了钱才能赏给你呀。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幻想中的乐园。古希腊人是《理想国》,中古英国人是《乌托邦》,中国人是《桃花源记》: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把这个当作真实生活,会立刻发现站不住脚:病了怎么办?这片土地得有多大,能养活多少人?这些人彼此通婚,几代之后全是近亲,遗传就完蛋了;说既然提到了“衣着”,那一定得有针。不与外界交通,当然不能买,难道真用铁杵磨吗?我小时候就想不通中间那个孔是怎么磨出来的,现在当然更想不通。
  
  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辛苦劳作,难以应付的人际关系,赚不到很多钱,却有无尽的风险与危机。一病返贫很常见,意外并不意外。万般努力却可能一事无成。家人之间的团聚非常重要,你不先买房置地,都不能保证全家人安安稳稳待在一起。
  
  这些,十几岁的少年们想都没想过:食物来自超市,衣服来自淘宝,学费生活费来自爸妈,教科书来自学校……伸手要钱要物太久,以为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曾有网友给我留言,说:直到大学毕业后自己租房子住,才知道,连卫生纸都要花钱买。还有,家务不是指做饭洗衣,是包括了买天然气、买电、随时补充一切物资,否则,就可能在冬天的后半夜,你还要穿上衣服去24小时便利店买卫生巾。
  
  这不免引发我的思考:是否应该早一点,在中学阶段,就多少让学生们接触一些世界?
  
  这次大疫,对全体中国人来说都很残酷,都是考验,对每一位父母都像当头一棒:你愿意宠你的孩子,让他们到多大年纪永远是小公主——你能保证永远天下太平、没有风吹草动吗?
  
  而对年轻人来说,是一门必修课提前了几年。别说你年纪还小,别惊惶失措说这是大人才应该管的事,你已经吃过免费早餐,现在,开始要为午餐做准备了。

激励比奖励更管用

  1968年5月,33岁的杰克·韦尔奇成为通用电气公司最年轻的总经理。在他还没有上任之前的半个月,公司曾接到一批订单,要生产一批照明器材。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甲方必须在一个月时间内交货。
  
  然而,当时公司面临的最大问题,除设备老化外,一些员工更是出现了懒惰心理。他们的工作效率非常低,每天迟到早退不说,而且还不能按时完成定额指标。如果照此下去,公司很有可能在规定时间里交不了货。果真这样,他们将面临巨额赔偿问题。当时,虽然公司动用了各种招数,比如说尽好话,超额奖励等等,但效果不大,员工们一如既往“磨洋工”。
  
  f尔奇得知实际情况后,第一时间来到了生产线。当时,第一班组的员工准备收工下班回家。韦尔奇顺便问旁边的一位工人:“请问你们这一班生产了多少台照明器材?”那位员工漫不经心地回答道:“5台。”韦尔奇听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不动声色地顺手拿起一支粉笔,在旁边的一块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5”,便转身离开了工厂。
  
  第二班组的员工上班时,看到黑板上的那个数字,便问第一组员工那是什么意思。那位准备交接班的工人回答道:“是总经理韦尔奇写上去的。他刚刚询问了我们这一班生产了几台照明器材,我们回答他是5部,他便将这个数字写到了上面,其他的什么也没说。”第二班组的员工听后,并没有接着问,而是在心里有了一种隐蔽的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韦尔奇又来到工厂里,不过当他走到黑板跟前,他惊讶地发现,第二班组的人员已经将之前写在黑板上的数字5擦掉,而是改成了大大的数字6。
  
  第一班组的工人在交接班时,当然也看到了那个大大的数字6。他们心想,自己怎么能让第二班组的人超过自己呢?如果这样,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们能力不行吗?于是,他们便一刻不停地努力工作,在临近下班时,他们将黑板上的数字变成了一个大大的10。就这样,两个班组在暗中互相较劲,他们都怕对方超越自己,于是都开始努力抓紧干活。
  
  终于,在离交货时间还差两天时,工人们成功地将那批订单保质保量地全部完成。收货的一方非常高兴,逢人就夸通用公司不但守信用,而且产品质量也没得说。
  
  事后,有人问韦尔奇成功的秘诀时,他只是平静地说道:“领导者要使工作圆满完成,就必须挑起内部竞争,激起人们超越他人的欲望。有时候,善于动脑子激励员工们干活,比一味奖励或是惩罚要管用得多。”
  
  一种动物如果没有对手,就会变得死气沉沉。同样的,一个人如果没有对手,那他就会甘于平庸;当他有了对手,才会有危机感,才会有竞争力,也才可能获得成功。  

回敬辱骂

  平生不做皱眉事,身边应无切齿人
  
  寒山与拾得是著名的诗僧,都曾住在唐代天台山的国清寺。寒山问:“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乎?”拾得答:“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这问答蕴含了面对人我是非的处世之道。
  
  胡适在给朋友杨杏佛的一封信中说:“我受了十余年的骂,从来不怨恨骂我的人。有时他们骂得不中肯,我反倒替他们着急;有时他们骂得太过火了,反损骂者自己的人格,我更替他们不安。如果骂我能使骂者有益,便是我间接于他有恩了,我自然很情愿挨骂。”他对谩骂泰然处之,胸怀大度,令人钦佩。
  
  莫言知道自己的S多获奖作品都有争议,特别是2012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争议更大,甚至有不少谩骂,骂他是“大流氓”,骂他是“卖国贼”。其实,他一贯把获奖当鞭策,把争议当镜子。1989年,他赠给评论家、作家王干这样一幅字:“不抓不挠。佛说,遇蚊虫叮咬忍之;我说,逢小人追骂乐之。”这种豁达、从容的境界,无疑是难能可贵的。
  
  回敬辱骂和恐吓的最好办法,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是让自己变得更善良、更快乐、更优秀、更成功。

我的成长,从一件运动服开始

  读初中的时候,学校来了两个年轻的男教师,他们是从一个师专过来实习的,老家在焦作。他们的方言,和我们豫东不同,听起来仿佛要洋气一些。很多时候,他们会直接讲普通话,在我们学校,根本没有讲普通话的老师,不管是课上还是课下。
  
  现在想来,他们不过是中师毕业的小伙子,十七八岁而已,来到我们这个镇上,也很忐忑吧。他们穿着运动服,很有可能是没有别的衣服可穿,但是在我们看来却是时尚的象征。
  
  作为教师子弟,我对老师早就没什么神秘感了。但是这两个穿运动服的、讲普通话的小伙子却重新让我对“教师”这个职业产生了陌生的感觉。教师应该是有追求的(穿运动服而不是我们的居家服装),应该是讲普通话的,那意味着和一个更高级的标准、一个更大的世界联系起来。
  
  那两个实习教师,没有给我上过课。但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召唤出一个广阔的世界,就像拽着你的头发,找到飞翔的感觉。你的内心会有一种真正的觉醒,开始重新打量现实生活,你和现实产生一种疏离感,开始想要离开,去看那个更大的世界。大概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到远方去求学。
  
  什么才是真正好的教育?一个孩子,每天都背着书包上学,做各种作业,应付考试,他一定需要一个特别的日子,需要一个决定性时刻来照亮自我。
  
  我读初二的时候,父亲正好教这一年级的数学。我的数学很差,他有足够的理由把我调到他所教的班级。但是,父亲没这么做,他甚至都没有给我讲过一道数学题。
  
  他一定知道,自己亲自教儿子,是错误的选择,教育需要的是不断地“陌生化”,需要展示新的场景和可能性。回想起来,自己经历了那么多老师,对自己影响最大的,其实都和“教学”无关,而是一些神奇的暗示或者力量。
  
  读高三的时候遇到一个很厉害的语文老师。他是懒懒的,对讲解语文题很是不屑,有时候会说“这个没什么意思”之类的
  
  泄气话。但是,他的傲气和身上干净的白衬衫,却很神奇地鼓舞了我。在我看来,那就是才华的象征,也是一个读书人该有的样子。于是,我就发奋学习语文,差点把《古文观止》全部背诵下来。那位老师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通过这种方式“照亮”了我。

儿女家的“外省人”

  从前我们说,父母在哪儿,哪儿就是家。今天我们站在父母的角度,说说儿女在哪儿,哪儿也是他们的家。
  
  拿我的父母来说,他们从没想过会在北京待这么长时间。自我结婚那年起,他们的原则一直是每年来一次,至多待三个月。我父母的观念是,你有你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我一直觉得这个观念有点超前,可是我的朋友说,那是因为家里有你哥哥,不然你妈才不会那么狠心。好吧,我承认我是那盆泼出去的水。可是这盆泼出去的水渐渐发现,随着事情的变化,老爸老妈进京的次数日渐增多。
  
  比如,外孙女生病。孩子的病如同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我爸我妈经常耐不住过程中的煎熬,你刚挂了电话说没事没事,他们第二天就到了。
  
  再比如,他们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老人患病总是遮遮掩掩讳疾忌医,等你清楚病情的时候,通常已经到了要进手术室的地步,于是你发着脾气订好车票,催促他们尽快过来确诊一下病情。
  
  还有别的突发事件,诸如要出国一段时间、家里要装修、某段时间工作繁忙等,难免又要紧急召唤。在这些回合中,老爸老妈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年居然要在北京待上大半年,看清这个阵势的时候,他们自称已无力扭转。我妈还会失落地加上一句,自己的家还没暖热,就又出发了。
  
  严格来说,我的父母是步步沦陷的,他们在老家那边,无比理智地保留着自己的一席之地。而我的一个同学,父母直接在女儿所在的城市安家落户。那个没怎么操过心的独生女,刚到广东某城市工作没多久,父母就放心不下,处置了老家的房产,随女儿迁徙至广东。之后的几年,女儿在当地结婚生子,父母也已经把那个城市当成自己的家。
  
  当然还有基于各种原因的“被逼无奈”,各种状况的“不得不留下来”。
  
  总之,你慢慢发现,这个城市里装满了口音各异的父母。他们相约去超市买菜,在楼下碰到一定不忘交流当天的市场行情。他们在某一特定的时间点去公园跳舞,俨然一种大规模的露天聚会。他们推着宝宝出去散步,热火朝天的方言碰撞有一种天然的剧场效果。
  
  他们聊天的内容多是儿女、孙辈,或者即将降临的孙辈。我有一次正好碰到我妈的新朋友,我妈热情洋溢地介绍,这就是我女儿。在还没走远之前,我听到一串老妈从未在我面前表露过的溢美之词。我着实有点意外,回家后打趣,我有这么好吗?我妈倒很实在,很干脆地回我,知道什么叫聊天吗?我终于知道自己在她们的交流中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是个话题人物罢了。
  
  在我看来,@些身在儿女家的外省人,有一种十分难得的精神气质,那就是明明不那么喜欢这片土地,仍然保持着热火朝天的生活状态。有一句话似乎是这么说的,我不害怕开头,只是害怕不知道结局。这些父母,他们也很清楚与这个城市的开头,只是不知道会如何收场吧。这座城市里有太多跟着老板的指令选择居住地的白领金领,没准儿哪一天,老板一纸调令或者一个许诺,他们就被空投到了另一座城市。我相信,他们的父母一定会紧跟其后,重新开始适应另一座城市。
  
  相比而言,我们这一代做了父母就显得有些自私。我们也会讨论将来要不要生活在儿女的身边,同一座城市,同一个小区,保持一种有距离的亲近。讨论的结果是,没人愿意放弃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圈子。可是上一代不一样。那么多身在国外,短暂或长期照顾孙辈的老人,他们更是生活中的勇士吧。而所有这些身在异乡却义无反顾的父母们,他们心里最大的愿望,其实特别简单,那就是儿女在哪儿,哪儿也是他们的家。

喜欢给别人斟酒的人,心中有个小算盘

  我们部门本季度的业绩非常好,于是举行了一场庆功宴。在酒桌上,通过观察,我发现了两个非常有趣的人。一个人平时就很机灵,非常“有眼力见儿”(北方俗语,意为眼里有活,不用别人提醒就会主动去做),看到谁的杯子空了,马上就会过去给他斟酒,礼数非常周到。还有一个人,和刚才那位同年进入公司,但一到酒桌上,除了上厕所外,屁股就没离开过椅子,而且从来都是别人o他斟酒。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样的差别呢?
  
  在公司内部的聚餐上,有的人不管对方是上司还是部下,都会主动帮他们斟酒,而有的人只等着别人给自己斟酒。一般来说,主动给别人斟酒的人,都属于能够关心他人的类型。
  
  不过,在他们心里可能有一个小算盘:“我不想因为喝醉而失去理性。”例如,在本部门内,他们非常讨厌某个人,因此会担心自己喝醉后借着酒劲把心中的不满和抱怨发泄出来,那样就要得罪人了。也就是说,他们不想把某种感情意识化,只想把这种感情封闭在自己心里。从这个角度看,这样的人冷静而且富于心计。
  
  与此相对,那些只等别人给自己斟酒的人,多是自我中心主义者,他们的思想和行为都以满足自己的欲求作为第一出发点。他们喜欢周围的人照顾自己、奉承自己,而对别人的关心就没有那么多了。在酒桌上,他们从没想过通过给别人斟酒,来增进感情和改善人际关系。恐怕在那样的场合,他们只想着自己开心就好。由此看来,这样的人不善于有计划地行动。
  
  还有一类人喜欢自斟自饮,这样的人一般不喜欢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讨厌自己的步调被打乱,属于个性比较强的类型。

两种友谊

  世上有两种友谊。一种友谊源于肉体本能的相吸,你喜欢的朋友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别的品质或禀赋,而仅仅是由于你被他所吸引。这是不讲理也无法讲理的。而世事多具讽刺意味,很可能你会对某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可这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欢。这类友谊与爱情相似:它以同样的方式产生,很可能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消退。第二种友谊是知性的。吸引你的是新相识的才华禀赋。他有你不曾有过的观点想法,他见过生活中你未曾见过的东西,他的经历丰富,让人叹为观止。但是每一口井都有底,你朋友也会有一天不再有新东西传授给你:这便是决定你们的友谊能否继续的关键时刻。如果他只有些从书本和经历中得到的东西,他就没法再叫你感兴趣了。这口井已经空了,你把桶放下去,却什么也打不上来。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迅速发展起火热的友谊,又同样迅速地终结交往。这也揭示了为什么后来他会厌恶这些人,因为在发现这些人其实不值得自己欣赏钦佩后,最初的失望会进而转变成鄙视和憎恨。不过有时,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你依然与这些人保持不时的交往。如果是这样,想要从与他们的交往中获益,应该在两次会面之间留足时间,让他们来得及去获得新经验新思想,使他们又能像新交朋友一样给你以好处。慢慢地,当初发现他们浅薄时的失望渐渐消失,由于习惯了他们,你也就能容忍他们的缺点,于是你们便能长期保持关系融洽。但是,如果你发现朋友后天习得的知识虽到了头,他身上却还有其他的东西:个性、情感,还有活跃的思想,那么你们的友谊将益发牢固。这段友谊将令人无比愉悦,完全比得上肉w相吸产生的那种友谊。?

何时结婚都不晚

  92岁的乔治和89岁的伊迪丝交往两年了,他们觉得人生苦短,要在一起共度余生。
  
  要成为新婚夫妇了,他们感到兴奋,于是去散步,讨论婚礼和需要规划的事情。
  
  一路走着,他们来到一家药店前。
  
  乔治对他的准新娘说:“我们进去吧,我有个主意。”他们走进药店,跟柜台里站着的人打招呼:“你是店主吗?”
  
  药剂师回答:“是的,先生。我能为您效劳吗?”
  
  乔治:“你们卖治疗心脏病的药吗?”
  
  药剂师:“当然。”
  
  讨危“用于改善血液流通的护腿长袜呢?”
  
  药剂师:“这也有。”
  
  乔治:“治疗风湿病、骨质疏松症和关节炎的药呢?”
  
  药剂师:“种类齐全。”
  
  乔治:“有防水家具垫和用具吗?”
  
  药剂师:“有,先生。”
  
  乔治:“助听器、假牙和老花镜呢?”
  
  药剂师:“都有。”
  
  乔治:“眼药水、安眠药、补铁剂、多维片和止疼药呢?”
  
  药剂师:“当然有。”
  
  乔治:“你们卖轮椅、步行器和拐杖吗?”
  
  药剂师:“各种型号和尺寸的都有。为什么要提这些问题?”
  
  乔治笑了,羞怯地瞥了伊迪丝一眼,回答药剂师:“我们决定结婚了,我们想用你店里的货物来制订我们的婚礼礼物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