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人为何能开“阳台音乐会”

  随着新冠肺炎疫情的持续蔓延,意大利成为重灾区,牵动了无数人的心。被隔离在家的意大利人却开启了一场又一场“阳台音乐会”,他们或歌唱或拉小提琴,水准之高在网络上引发了许多人的感叹:意大利人的音乐底子真不一般。面对灾难,他们用“阳台音乐会”发出了自己的心声。
  
  可以说,意大利人就是泡在音乐里长大的。意大利拥有罕见的“古典音乐全产业链”,从古至今诞生了一大批制琴、作曲、演奏、演唱大师。
  
  在提琴制作方面,斯特拉迪瓦里、瓜内利家族、阿马蒂都充满传奇。他们制作的小提琴、中提琴与大提琴不仅仅是乐器,更是顶级收藏品,价格十分昂贵。许多世界知名音乐家都梦想着拥有一把斯特拉迪瓦里或瓜内利提琴。
  
  意大利盛产传奇作曲家,最知名的莫过于罗西尼、威尔第和普契尼。在中国,威尔第的《茶花女》、普契尼的《蝴蝶夫人》是上演频次很高的歌剧作品。
  
  罗西尼的代表作是《塞维利亚的理l师》。他不仅是一位作曲家,还是一位厨师,他的名言是“人生喜剧有四幕:美食、爱情、歌唱和消化”。
  
  在意大利历史上,不少作曲家同时也是演奏家。由于意大利盛产提琴,因此出现了一大批提琴演奏大师加作曲家的组合。比如维瓦尔弟和鲍凯里尼。维瓦尔弟的《四季》是他最知名的作品。鲍凯里尼则留下了诸多知名的室内乐杰作。意大利最著名的演奏家、作曲家当数帕格尼尼。他高超的演奏将小提琴的技巧发展到了新的阶段,他不仅影响了后来的小提琴作品,也影响了钢琴曲的创作。他还将吉他的技巧运用于小提琴的演奏中,大大丰富了小提琴的表现力。由于技巧保密,他生前出版的作品极少,绝大部分系去世后出版。柏辽兹称帕格尼尼是“操琴弓的魔术师”,歌德评价他“在琴弦上展现了火一样的灵魂”。
  
  中国听众最熟悉的意大利歌唱家要数帕瓦罗蒂了,他曾多次到中国演出,他的嗓音被誉为意大利的阳光。
  
  意大利指挥家托斯卡尼尼是20世纪最伟大的指挥家之一,他对作曲家的作品有着精确的理解,他的诠释总使人感到恰到好处。乐评家评价:他的伟大在于他能极其忠实地把原作的意境传达给听众,既不添枝加叶,也不偷工减料。
  
  意大利还诞生了20世纪享誉世界的伟大室内乐团之一:意大利四重奏。意大利四重奏是那时罕见的有女性参与的顶级弦乐四重奏团,录制了大量唱片,至今仍然被誉为经典。

苦难

  面对苦难,我们可以用艺术、哲学、宗教的方式寻求安慰。在这三种场合,我们都是在想象中把自我从正在受苦的肉身凡胎分离出来,立足于一个安全的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看待苦难。
  
  艺术家自我对肉身说:你的一切遭遇,包括你正遭受的苦难,都只是我的体验。人生不过是我借造化之笔写的一部大作品,没有什么不可化作它的素材。我有时也许写得很投入,但我不会忘,作品是作品,我是我,无论作品的某些章节多么悲惨,我依然故我。
  
  哲学家自我对肉身说:我站在超越时空的最高处,看见了你所看不见的一切。我看见了你身后的世界,在那里你不复存在,你生前是否受过苦还有何区别?在我无边广阔的视野里,你的苦难稍纵即逝,微不足道,不值得为之动心。
  
  但正在受苦的肉身忍无可忍了,它不能忍受对苦难的贬低甚于不能忍受苦难,于是怒喊道:“我宁愿绝望,不要安慰!”
  
  一切偶像都沉默下来了。

她的梦想直通2022冬残奥会

  不尝试,怎么知道才华与幸运成正比
  
  2019年9月17日,北京2022年冬奥会和冬残奥会吉祥物发布仪式上,一个会发光的“雪打灯”卡通灯笼形象十分呆萌,这就是冬残奥会吉祥物“雪容融”。它的设计者是21岁的黑龙江女孩姜宇帆。
  
  姜宇帆从小喜欢画画,2017年,她如愿考入吉林艺术学院,选择了虽然冷门但自己喜欢的产品设计专业。为了锻炼自己的艺术修养和技能,她尝试着去接一些具有挑战性的设计,并进行创作。当得知2022年冬奥会、冬奥残会征集吉祥物设计作品的消息时,她心动了,决定参赛。她安慰自己,虽然自己只是个普通学生,即使不能成功,积累经验也是不错的。于是,她全身心地投入吉祥物作品的创作当中。
  
  在网上了解历届冬残奥会的举办情况,把握住了它的主题后,姜宇帆搜集了不少创作素材,麋鹿、饺子等都在她的创意里闪现。她尝试着设计,画了多副创意草图,可是,她总觉得不满意,在灵感枯竭时,她甚至有放弃的念头。但是,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束微光照亮了前方,那就是对绘画的热爱,让她觉得放弃实在可惜,一定要坚持下去。
  
  一天晚上,姜宇帆躺在床上浏览相册时,家乡的一幕幕情景闪现在脑海里:过年时,满世界的白雪,孩子们忙着堆雪人、打雪仗;大人们忙着挂红灯笼;烟花不经意间在天空闪现;街上的树枝上彩纸飘飘,年味颇浓的家乡一派喜庆模样。于是,她将前面设计的方案y统否决,灵感突现的她,最终设计出了中国结和红灯笼这两款初稿,并多次仔细地进行修稿,最后,在截稿前3天,她终于投出了自己的作品。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姜宇帆都认为没有任何希望了。可就在2019年1月,姜宇帆的作品红灯笼,在全国近6千件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入围前十。当得知自己的作品入围后,姜宇帆既惊讶又兴奋。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她立即和所在学校组成创作团队,按照组委会提出的意见进行修改,全面完成后期创作。任务艰巨,除了要将灯笼形象拟人化,还要将它与奥运相结合。
  
  姜宇帆一刻也没有懈怠,和团队开启了紧张的工作模式。查资料、视频和各种图片,再将灯笼具体细化,从最开始的初稿到最终的定稿,她和团队经历了300多个日夜,往返北京冬奥组委20多次,修改方案32套,设计草图1万余张。最终,红灯笼化身的吉祥物“雪容融”大功告成。这只拟人化的红灯笼化身为一个可爱的卡通娃娃,仿佛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可爱雪人,也让人看到了为冬奥会拼搏的那些健儿们的身姿,更完美地结合了中国传统文化和冬奥会的主题,传递出喜庆的寓意。
  
  最终,姜宇帆成了冬奥会吉祥物设计者中杀出的黑马。设计成功的背后,源于她对绘画和创作的热爱,对实现梦想的执着追求。

这世界公平吗

  今天,你一进门就嘟着嘴说,你参加学校诗社比赛居然没得奖。
  
  接着就见你上楼,在浴室里擦眼泪,一边哭一边说连美国诗人刊物都收录你的作品,学校里的比赛却没得奖。还说英文老师讲你写得很好,同学也说棒,认为你绝对会得奖,一定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会出什么问题呢?”我问。
  
  “说不定诗被弄丢了,没到评委的手上。”
  
  “你把诗交给谁了呢?”我又问。
  
  “交给了英文老师。”你说,可是又讲你已经问过英文老师,老师说早就送进去了。
  
  “那你要不要去查,去一P一关地问,或是问问评委老师有没有见到你的诗?”我说。
  
  却见你一跺脚,不高兴地讲:“问有什么用?比赛已经结束了,课都结束了,我都毕业了,就算诗真的丢掉了,找回来,也晚了。”
  
  孩子,这下我就要说你了。当你觉得有问题、不高兴,或者不服气,你只有三条路可以走——一是去追查,看有没有失误;二是不在乎,认为查也没用,犯不着浪费时间;三是好好检讨,是不是自己有弱点却不自知。
  
  你既不高兴,又不愿意去查,还不检讨,自己在这儿生闷气有什么意义呢?这不是积极的人生态度啊!
  
  而且,你说比赛结束了,查也没用。这话显得你太利己,有些自私。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查出是有人遗失了文件或比赛的规则不合理,甚至要那该负责的人认了错、道了歉,不是可以使主办人员警惕,让以后参加比赛的人不再吃亏吗?
  
  这就好比前段时间学校刊物上有涉及歧视的文章发表,为什么中国家长要那么气愤,甚至把新闻登上了报纸?他们不是也可以说文章已经发表,争也没用吗?
  
  他们争,是为了让老师和学生警惕,不要再随便刊登有种族偏见的文字,使以后的人能不吃亏啊!
  
  还有,你不断地说不公平、不公平,比你的作品差的作品都得奖了,你却没列名。我对你说的“不公平”也有意见,如果是别人把你的作品搞丢了,那不能算是不公平,那只是“错误”。只有当你参加比赛,别人故意贬低你的作品时,那才叫不公平。
  
  而且,我要问你,这世界上真是样样都公平吗?
  
  为什么有些人漂亮,有些人丑,有些人高,有些人矮,有些人能一目十行,有些人却十目都看不了一行,有些人家财万贯,有些人寅吃卯粮,有些人生在贫穷战乱的地区,有些人生在富裕安定的地区?
  
  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啊!
  
  说件事给你听,我在台北时有个小女生对我哭,说她毕业应该可以得到市长奖,但是因为每个学校有一定的名额,其中一个给了家长会会长的孩子,另一个给了有脑瘤的小孩,结果把她挤了下来。颁奖时,她在乐队里演奏,看着成绩不如她的同学领了奖,眼泪直往肚里吞,她觉得太不公平了。我对她说:“你要想想那个得脑瘤的孩子多可怜!他得那么重的病,动了那么多次手术,还能有不错的成绩,真是不简单。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就长了脑瘤,上天不是也不公平吗?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幸运的地方而感恩呢?”
  
  孩子,你愈大,愈会发现这世界上有许多不公平。对那些不公平,你或是强力去抗争,如同美国黑人争民权一样,用上百年去争取;再不然你就要把那愤怒化成力量,在未来有更杰出的成就,以那成功作为“实力的证明”,也用那成功对你的敌人做出反击。
  
  但是记住:你可以化悲愤为力量,但你不能怨恨,因为怨恨只会让你更偏激、更不理智,甚至造成更大的失败。

高晓松写在五十岁:我依然有梦想

  50岁,想做的事都一一实现了,心里的洞也一一补上了。那些心里积郁了多年的水,也逐渐被阳光蒸发。我的50岁,远超我自己的预期。
  
  首先要感恩我所生长之时代。这个时代,国家的开放,以及整个世界科学、技术、物质等所有这一切的开放,让我在忙碌杂沓的前半生里,走遍了世界。所有梦想要去的地方,没有想过要去的地方,都去了。
  
  这个高歌猛进、日新月异的时代,它让我和我的同龄人在短短的50年间历经了几乎是从农耕时代到工业时代,又到了科技时代、信息时代。有时说我要回到什么时代去,其实都是玩笑。真的让我来选,一万次我都还是会选生于1969年11月14日,我要来经历人类历史上最波澜壮阔的这半个世纪。
  
  再者,我要感恩的是我寓居于斯,成长于斯的江湖。我年少入行,从最开始组乐队,到录出第一张唱片,拍出第一部电影,出版第一本书,直至今日,几乎所有的荣光,都是这个江湖给我的。这个江湖养育了我,对我尤为宽容。我活到了50岁,看过了许多行业,也亲身参与不少,我觉得可能这世上没有比我们这个江湖更好的地方,尽管很多人不喜欢。
  
  后半生怎么度过呢?
  
  我依然认为自己是有梦想、有信仰的,在当下这个时代以及未来的时代,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去开图书馆,比如去做更纯粹的音乐,比如即使在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综艺节目里,也要努力地传播一些我们从小所坚信的那些东西。帮助那些善良的,鞭笞那些丑恶的。
  
  最后是要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在任何时候,来听我的絮叨。从我26年前发表了第一首歌,你们就写来一麻袋一麻袋的信。记得那个时候,我在麦田音乐的办公室里打开麻袋,一封一封看信的时候,就觉得我是一个多么幸运的人。26年过来了,一路都有你们陪伴,可能有的人是喜欢我的音乐,有的人是喜欢我其他的作品。有时候打开豆瓣,看看我自己这么多年来所有作品的评分,有的时候我做出了好作品,有的时候没做出好作品。但是也没关系,一直起起伏伏,踉踉跄,摸爬滚打到现在,感恩你们还在陪伴着。

顺势而为

  他是一位根雕大师,我在参观他雕刻的作品时,不由得好奇地问他:“您雕什么像什么,每件作品都栩栩如生,您是怎样做到的呢?”
  
  “恰恰相反,我不是雕什么像什么,而是像什么就雕什么。”根雕大师纠正说,“原材料像猴,我就把它雕成猴;原材料像虎,我就把它雕成虎。我只是做了一些顺势而为的事罢了。如果不顾材料的原形和原貌,率性而为,想怎么雕就怎么雕,想雕什么就雕什么,那么雕出来的作品必定是次品、残品或废品。”
  
  根雕大师的寥寥涤铮让我悟到了根雕艺术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