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爱情

  大是个养羊专业户,自己还屠宰卖羊肉。大刚事业虽顺,但生活上还有桩心事,他已经二十八九了,还是光棍一条。不是媒婆不给他介绍,而是那些姑娘跟他谈了没多久,就都吹了。
  
  这天,媒婆张婶又给他介绍了西庄的一位姑娘。这位姑娘模样挺俊俏,第一次见面,大刚就送给姑娘家一只大活羊,把张婶惊得合不拢嘴。
  
  谁知以后每次和姑娘见面,大刚都要送一只大活羊。姑娘稍有推辞,大刚就变着法子说服她,说羊肉营养价值大着呢,只有常吃羊肉,才能像姑娘这样,脸色红润像朵花儿。姑娘听得眉开眼笑。
  
  有一天,大刚再次送羊给姑娘家时,姑娘却说,不要再送了。大刚有些吃惊,还以为婚事要黄哩。姑娘解释说,他送去的活羊,父亲每次都得找人杀,又麻烦,又要付给人家一笔宰羊费。
  
  大刚一听是这个原因,乐了,他不就是个杀羊的?好咧,以后不送活羊了,专送杀好的羊肉。就这样,一年下来,大刚自己都数不过来给姑娘家送了多少羊肉。
  
  投资终于有回报了,年底,大刚和姑娘开始谈婚论嫁。大刚还特意请媒婆张婶到家里,吃了一顿羊肉宴。酒足饭饱后,大刚醉眼蒙地说:“婶,知道我为啥这么勤快地给姑娘家送羊肉吗?”
  
  “为啥?”张婶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我倒还想问问你哩。”
  
  大刚“嘿嘿”一笑,吐露了秘密:“我以前谈过好多对象,人家都嫌我身上有股羊骚味,没一个谈得成。这次我接受教训,多给姑娘家送羊肉,姑娘天天吃羊肉,自己闻惯了,还会嫌弃我吗?”

不好喝不要钱

  这天,天气炎热,大刘开车被堵在路上,可气的是,车里的空调还坏了,他被闷在车里又烦又躁。
  
  这时,有个姑娘提着小冰桶走到大刘的车窗旁,对大刘说:“小哥哥,我这里有一款最新上市的饮料,富含多种维生素和电解质,现在尝鲜价,只要2块钱!”
  
  大刘摆了摆手,示意姑娘走开,可姑娘说:“小哥哥,这样吧,你可以试喝一下,要是不好喝,就当免费,不收你的钱;要是好喝呢,你再给钱,好不好?”
  
  一听到有“免费饮料”喝,大刘顿时两眼放光:“行吧,那给我来一瓶,我尝尝。”
  
  姑娘把饮料递给大刘,大刘接过来,呵,还是冰镇的呢,爽快!
  
  大刘“咕嘟嘟”一口气就把饮料喝了大半瓶,然后故意皱了皱眉头,说道:“这饮料太难喝了,我喝了这么多口,都没尝出优点来,我看这钱……”
  
  姑娘微笑着说:“放心吧,我们有言在先,既然不好喝,那就不收你的钱。”
  
  没一会儿,大刘的脸有点发热,他打了一个嗝,说:“咦,怎么感觉回味有股酒味?”
  
  姑娘笑笑说:“嗯,这是一款含酒精的饮品呀,冰镇过后酒味不明显,你刚才喝得又快……”
  
  这时,大刘发现前边有交警在测酒{,怪不得这么堵!他慌了神,急道:“怎么办?你这不是害我嘛!”
  
  这时,有个小伙子走过来,朝姑娘递了个眼色,然后对大刘说:“您好,需不需要代驾?我们今天搞活动,起步价只要200块哦!”

见义勇为的猴子

  一
  
  赵老栓是赵家沟村人,家住贫瘠的大山深处,祖祖辈辈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耕生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村里人都在想方设法搞副业或外出打工,赵老栓灵机一动,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他拿出家传驯猴子的本事,从山上捉了一只聪明健壮的猴子,严格训练,很快就把猴子调教得服服帖帖,且能按照他的口令表演各种高难度动作和滑稽可笑的节目。
  
  打这以后,赵老栓弃农从商,每天牵着猴子,背着道具,乘车到几十公里以外的县城摆场子演杂耍。有人来管他就溜,没人管他就演,半年下来竟也赚了个五六千,把赵老栓乐得T牙都笑掉一颗,那只猴子自然也成了他的摇钱树和心肝宝贝。
  
  和往常一样,这天傍晚,赵老栓赚足钞票之后,美滋滋地领着猴子登上了返乡的客车。赵老栓找了个靠前的座位坐下,向四周一看,男女老少,人还真不少。车子开动了,凉爽的晚风从窗外灌了进来,人们便开始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坐在赵老栓前面的是一个年轻姑娘,明眸皓齿,模样十分漂亮。不经意间她一回头,看见了蹲在赵老栓腿上的那只猴子,顿时对它来了兴致。
  
  “大叔,你这只猴子真乖巧,刚才它还冲我做了一个鬼脸呢!”姑娘扭过身子对赵老栓说。
  
  赵老栓听姑娘夸奖他的猴子,便有意在众人面前卖弄卖弄,他对猴子说:“不但乖巧,还听话呢。来,好猴儿,先翻个跟头,来个金鸡独立,再给大家鞠个躬,作个揖。”猴子干净利索地完成了全部动作,赢得了周围乘客的一片喝彩。年轻姑娘更是喜上眉梢,忙从手提包中掏出几块糖,剥了纸给猴子。
  
  二
  
  正当人们漫不经心地闲谈着甚至有了睡意时,突然从客车的尾部响起一声野狼般的嚎叫:“都安静点儿,把钱拿出来,否则老子放他的血!”如一块巨石抛进一片平静的水面,人们惊恐万分,骚动不已,大家的心都猛地一沉:糟了,遇上打劫的了!
  
  赵老栓慌忙向后一看,只见车厢后面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钻出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小青年,一个剃了光头,一个染了一头黄毛,手中都拿着砍刀。
  
  赵老栓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按了按内衣口袋,又伸手拉过猴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歹徒开始了野蛮的洗劫,他们威逼乘客交出所有现金和值钱的物品。
  
  顷刻,整个客车内哭喊声、呻吟声、打骂声响成一片,人们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
  
  面对血淋淋的砍刀,人们麻木了,退却了,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开始发抖;有手机的不敢打报警电话,而是乖乖地交给了歹徒……
  
  轮到赵老栓了,他早就吓得浑身筛糠,还没等歹徒说话,就要伸手掏怀里的钱。这时,蹲在他腿上的猴子突然蹿上主人的肩头,在他身上撒了一泡尿。赵老栓胸口顿时湿作一片,且散发出难闻的尿骚味。黄毛慌忙用手掩住鼻子,光头则把砍刀指向旁边那个大款模样的中年人。
  
  光头在逼中年人交出手机和现金之后,又看中了他手指上的金戒指,中年人手指太粗,一时撸不下来,极不耐烦的光头就在他手背上划了一刀。“哎哟,我的手!”中年人捂着流血的手惊叫着。鲜红的血滴了下来,溅到赵老栓的裤角上。猴子躁动不安,它一会儿龇牙咧嘴,一会儿怪叫嘶鸣,赵老栓吓得紧紧搂住它。
  
  三
  
  “喂,我说哥们儿,好漂亮的妞儿!”黄毛抢了那个年轻姑娘的包后,流里流气地说。
  
  姑娘如一只受惊的小兔,惊恐地蜷缩着。
  
  整个客车内突然异常寂静,麻木的乘客们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制止。这时,猴子突然拼命挣扎起来,赵老栓小声命令它:“不准乱动,听话!”
  
  说时迟,那时快,猴子猛地挣脱主人,扑向黄毛,用锋利的前爪向他的眼睛抓去!“啊!”黄毛的左眼顿时像颗烂掉的葡萄,落到了地上。他扔下砍刀,双手掩面,惨叫起来。赵老栓拼命拉住正欲扑向光头的猴子的后腿。
  
  光头见同伙成了独眼龙,恼怒万分,他冲猴子恶毒地喊:“该死的畜生,老子宰了你!”砍刀挟一股阴风向猴子劈去。可怜那只“不听话”的猴子,因双腿被主人死死拽住,无法躲闪,顿时身首异处。
  
  光头见黄毛伤势太重,不敢久留,便喝令司机停车,两个恶魔终于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片刻,人们渐渐恢复了常态,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起刚才被劫的险状。那个年轻姑娘缓过神来,马上向110报警。她蹲在猴子的尸体旁,痛哭道:“是你救了我,也救了大家!”
  
  这句话声音虽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车上每个人的耳朵里,人们突然都默不作声了,他们一齐把目光投向那只死去的猴子身上。过了良久,随着赵老栓和年轻姑娘的哭声,又有人也在跟着抽泣。
  
  外面是漆黑的夜,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爱可以付出,但不能牺牲

  1
  
  在从米兰到罗马的高铁上,偶遇了一位英俊的意大利男生。
  
  他拎着棕色的公文包,刚下班的样子,一脸掩不住的倦意,看起来心情却很不错。见我们拎不动箱子便主动上前帮忙,坐定后大家索性闲聊起来。
  
  他说自己是去见女朋友的,我们问:“你女友在罗马吗?”他点点头,说对,更确切地说是在罗马郊区。
  
  我问他住哪里,他说自己住在米兰郊区,是父母的旧房子。
  
  也就是说,他如果想要去见女朋友,需要先坐那种很慢的区域小火车一个半小时到米兰中央火车站,坐三个小时高铁之后到达罗马总站,然后换乘小火车再坐一个半小时,才能到达女友的住处。前后需要六七个小时。几乎比我从北京回趟沈阳的时间还要久。
  
  我们问他跟女友多久见一面。他有些害羞地笑起来,说他们相恋两年了,平均每周都要见一次。
  
  这就让大家有些惊讶了,这么高的频率,又这么辛苦,可见是真爱无疑了。
  
  同行的朋友不解:“你们那么相爱,为什么不干脆某个人辞职,卖掉房子去找另外一个人呢?”
  
  “不。”男生立刻正色道,“爱是你去付出得到的,而不是靠牺牲换取的。”
  
  见我们有些茫然,他解释道,在他们看来,为了爱情,双方都愿意付出,这没问题。但如果某一方为了另外一方倾己所有,那他做不到,女朋友也不行。
  
  “这样的爱情很危险。”他说,并且面露谨慎之色。
  
  车子到站,我们目送他下车,大步流星地走远。
  
  橘色的夕阳映在那张英俊的面庞上,蓝眼睛里带着期待而喜悦的笑意,他在迫不及待奔向深爱的人,他对她的感情那么明确而坚定。
  
  然而他依然清晰地说:“我爱她,但不会为她牺牲。”
  
  2
  
  某著名影视公司全国撒网,为一个新项目甄选新人。相中一个正在读大四的姑娘,条件好,气质佳,虽然未经专业训练,但自带灵气,被导演评为可造之才。公司当即决定签下,连戏约都已打印出来,只等双方签字。姑娘也非常高兴。
  
  结果就在签约前夜,姑娘哭着打来电话,说男朋友联合了自己的父母施压,说娱乐圈太乱,不适合女孩子,绝对不能签约,更不能去北京,让她赶紧毕业就结婚。家里给姑娘在当地找了一份月薪2000元的工作,说比较稳定,最好结婚了就趁年轻生个孩子。
  
  公司觉得不可思议,问姑娘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这部戏是多少新人求之不得的机遇,只要签下来,酬劳丰厚不说,未来星途已经清晰可见。“你确定要放弃吗?你才21岁,这么年轻就要结婚生子?哪怕给自己一个机会呢,来北京试上一两年,如果实在不合适,再回去也不迟啊!”经纪人苦口婆心地劝说。
  
  姑娘只是抽泣,说想要这个机会,只是真的很爱男朋友,怕失去他。
  
  她说:“姐姐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你教教我。”
  
  经纪人无奈:“我们是局外人,只能做指路的灯,不能做施力的手,做选择的是你自己。不过既然这么喜欢这份工作,不如大胆去争取一次,我们可以请导演和领导登门帮忙说服一下你男友。”
  
  她嗫嚅半晌:“其……其实我也想通了,算了,为了一份真爱,也是值得牺牲的。”
  
  纪人只得一声叹息。
  
  两年后,这个项目成功上映,最终选择的另外一位新人发展顺利,前途一片大好。而这个女孩子在她所在的城市结了婚,怀孕三个月的时候,丈夫因为酗酒打架被拘留,家里没钱赔偿,陷入困境。
  
  女孩子给经纪人再度打来电话,带着一丝希冀地询问:“姐姐,我后悔了,你说我生完孩子再跟你们签约,还来得及吗?”
  
  经纪人委婉地拒绝了她。她表现得十分沮丧,愤愤地诅咒。
  
  她犹豫了一会儿,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道:“我已经为他牺牲了这么多,还能怎么样呢?如果现在放弃,之前牺牲的那些不是都白费了吗?也许等孩子生了,他就会变好的,对吗?”
  
  经纪人无言以对,只得默默挂断了电话。
  
  后来我们常常聊起这个姑娘,忍不住感叹世事无常。此后的漫长岁月,她与老公不管如何相处,大概无法逃掉的永恒话题就是“当初我曾为你牺牲那么多”了吧。
  
  女孩永远都会幻想,如果是自己拿到了那个角色,一举成名,会是怎样。然后就会埋怨老公:“要不是你,我如何如何……再看看你,对得起我吗……”
  
  说得多了,老公也会烦,两人的争吵无法避免,婚姻的稳定就更难说了。
  
  其实当初她真的过来签约,结果也并不一定完美。
  
  可能她试戏之后还是没能出演,可能演了也缺乏天分,可能压根不会走红,可能最后黯然回乡嫁人……
  
  就算她的婚姻还不错,也会抑制不住地想:“如果当时我签约了公司会怎样?”
  
  就算她后来又成功签约了公司,还会想:“如果我早签了约,会不会早就红了?”
  
  就算她最后红了,依然想:“要是当初我拿到了那个角色,是不是会比现在更红?”
  
  终其一生,谁能逃得开那句“如果”的折磨呢?——如果我没有为你牺牲。这仿佛一句永恒的魔咒。
  
  最可惜的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机会给到的时候,我为了你,牺牲了所有。然后,我们永远没办法证实,这个牺牲是否值得。人生本就这样,无论选择了哪一条路,都会不可遏制地幻想:如果选了另一条路会不会更好?白玫瑰越美,越觉得手边的红玫瑰像蚊子血一样反胃。红玫瑰越盛,越觉得心口的白玫瑰如同鸡肋。
  
  所有的抱怨和不甘,都是期待对方能给予更多补偿来抚慰你失落的心,把自己的满足感寄托在别人身上,却大多只能换来一句“谁逼着你牺牲了”。
  
  然后,波澜再生,怨怼难平。“牺牲”本就意味着不平等。但凡从基础就不平等的,都成难解的心结。爱一个人,可以付出很多很多,但也只是有底线的付出而已。我不愿像圣母一样,为一个人赌上前程,赌上所有,自以为无比伟大,感动天下。向前一步是爱你,退后一步是自己。
  
  在所有的情感战争里,从决定牺牲的那一刻起,便是一场愚蠢的难得善终。

图书馆里的艳遇

  那年,我就读南方的一所大学。学校的设施和配置都非常简单,但让我欣喜的是,图书馆很大,藏书应有尽有。然而这个图书馆几乎成了摆设,因为到这里读书的学生越来越少,大家都忙着拍拖、上网和打麻将。很多时候,在图书馆读书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更为自己骄傲起来。读我的书,让别人堕落去吧!
  
  图书馆管理员只有一个年轻的姑娘。那姑娘可能是学校哪位领导的乡下亲戚,虽有些土气,但眉清目秀的,身材也好。每次进图书馆,我便偷偷地瞄她一眼。
  
  每次我进图书馆,她总是眼光向下,只盯着我的脚尖。可能从我那双从不离脚的破皮鞋上就知道进来的是谁了。有时,我不禁暗想,一男一女,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生出一些事怼5我们都保持着矜持。每天我照常去看书,她也照常看书。空荡荡的图书馆,就我们两个。
  
  有一次,我离开图书馆,路过那姑娘身边的时候,她抬起头望了我一眼,脸上飞起了红晕,欲言又止。我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但她终于什么也没说。
  
  我一如既往地去图书馆读书,气定神闲;但她却好像心不在焉起来,看书的时候总拿眼睛的余光扫射我,四目相对时,总觉得她的眼睛里盛满了幽怨。
  
  终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姑娘向我信步走来。此时,虽然我的眼睛仍停在书上,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她在我的身边站住,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她说:“为什么你总是一个人来这里看书呢?”我装作从书里回过神来,轻描淡写地说:“哦,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爱读书。”
  
  她极有可能被这句话深深打动了。她的胸部起伏着,显得有些激动。静默了几秒,正当我揣测她会用怎样的语言表白时,就听见那姑娘说:“你爱读书没错,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完全可以不用来上班啊……”

人是否有两个灵魂

  读卡尔维诺的《一半的子爵》,突然冒出来一个问题:人是否有两个灵魂?
  
  子爵本是一个高贵的子爵,是战争的炮弹将他劈成了两半。一半的子爵只有半个身躯:半边脸,一只眼睛,一个鼻孔,一只手,一条腿,半个胸膛。
  
  被劈成一半的子爵看什么都不顺眼。他要报复。他披着黑风斗,骑着马,握着剑,看见什么都劈成两半。他也许变态了,无恶不作。这是残缺对完整的嫉妒,他就是恶的化身。人们让着他,又很同情他。可是树木、花草、水果不会奔跑,都被他劈成了两半。照这么说,一半的子爵已经不是人,而是魔鬼了。
  
  就算是人间最美好的爱情,也不能将他感化。他是自私的,不顾及他人。他没料到自己喜欢的姑娘还有另外的追求者,这个追求者正是另一半的子爵。在战场上,被劈成两半的子爵,有一半被自己的部队抬回,另一半躺在敌方的阵营,后被他人所救,依然活着!
  
  另一半的子爵与这一半的子爵刚好相反,他处处善良,做好事。人们都很爱戴他。
  
  为了一个姑娘,这一半的子爵得与另一半的子爵决斗。这其实是善与恶的较量。大战多少回合,难分胜负。最后,两个人的剑同时刺中了对方,血流如注,一起倒下。
  
  人们把昏迷的两个一半的子爵送往医院。医生发现竟然惊人地匹配,分明就是一个人的左右。因为喜欢的姑娘仅有一个,只有动手术将他们恢复成为一个人,才能停止争吵和对抗。令人诧异的是,当两个一半的子爵恢复成一个完整的子爵后,顿时充满了人性。

不必做人人都喜欢的姑娘

  我有一位闺密,叫她当当吧。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毒舌又犀利,若我和先生一吵架,情绪不佳,她就恨不得抽我一耳光,再拎起我的耳朵对我吼:“为个男人郁闷,有点儿出息好不好,不行咱就换人!”
  
  一开始我可真吃不消,渐渐熟悉了后,我才习惯了她这么激烈的表达方式。然后,我居然开始无比喜欢她。因为她活得实在太潇洒,太生机勃勃,她可以非常干脆地拒绝某个人,毫不留情地回敬别人的恶意,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但我又很担心她,有一次,我问她这么随心所欲,真的一点儿也不担心得罪人吗?当当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觉得我人缘差吗?”
  
  我仔细一回忆,惊讶地发现,她的人缘比很多人都好,而那些比她温柔比她周到的姑娘,反而没有她这么好的人缘。
  
  那时当当还没辞职,她部门里来了个叫肖莉的女孩儿,性格跟当当完全相反,温柔、热情、善良。我每次过去看当当时,肖莉又是给我倒茶又是给我拿零食,偶尔当当去卫生间,她会很体贴地找话题跟我聊天,担心我无聊,到了中午又热情地帮忙打饭端菜。我在心里感叹,真是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可人哪!
  
  我很不含蓄地表示出了对肖莉的喜欢,问当当:“你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姑娘非常讨人喜欢哪?若我是男人,我一定要娶她。”当当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告诉我肖莉在部门里的人缘不怎么样。
  
  有一次,我坐在当当办公室上网,肖莉从自己寝室回来,拎了一袋水果,分发给办公室里的每个人。但她得到的只是别人面无表情的“谢谢”两个字,有的人只是“哦”一声,指指办公桌上的某个地方,示意她放在那里,还有人直接表示不需要。她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这时候一位同事接了一个电话,匆匆拿起包:“肖莉,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这个你帮我交到财务部去吧!”
  
  肖莉立刻热情地接过,表示一定会做好,对方冲她笑了笑,道了声“谢谢”,只是听在我耳里,十分功利。肖莉放下手里的工作,赶紧拿着文件去了财务部。
  
  两个小时后,那位同事回来,随口问起,肖莉说已经交给财务部的某某了。对方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交给她干吗呀,应该给小沈才对,早知道不找你了,真是帮倒忙。”肖莉连声道歉,极力向对方解释,对方只是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嘀嘀咕咕地去财务部了。肖莉犹如犯了错的孩子,想弥补自己的过错,我注意到一下午她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如果谁让她帮一下忙,甚至只是跟她说一句话,她就像得到了特赦一样。
  
  我很不忍,在QQ上问当当是不是要安慰一下这个姑娘,当当回了个白眼过来:“我要是被人如此对待,我希望每个人都无视我,那就是给我最大的尊重。”我想了想,只好作罢。
  
  下班时,我和当当去地下车库,聊起肖莉,忍不住为她抱不平,当当没心没肺地说:“她太希望得到每个人的喜欢,生怕得罪了任何人,所以失去了自我,只能换来别人变本加厉的不尊重了。”
  
  我说:“是你们部门的人太过分而已吧。”当当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部门只是社会的剪影而已,这个社会有很多人习惯去取悦不拿自己当回事的人,而不会善待那些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她看不懂这点,注定要受伤。”
  
  当当继续说:“她把别人喜不喜欢看得太重了,这样累坏了自己,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这个世界上,不是我们愿意委屈自己,奉献自己,就能得到别人的喜g。即使我们做得再好,再优秀,都有人会讨厌我们。所以,没必要累坏自己。不必去做一个人人都喜欢的姑娘,但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姑娘。

一杯茶

  _斯玛丽年轻漂亮,家里十分有钱,常会施舍一些穷人,很是受人尊敬。
  
  这天下午,罗斯玛丽刚从一家古玩店里出来,正准备坐上汽车回家去。突然有一个年轻姑娘,又瘦又黑,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了她身边。姑娘呜咽着说:“夫、夫人,您能给我一杯茶钱吗?”
  
  罗斯玛丽见姑娘衣衫褴褛、头发肮脏,浑身散发着不好闻的气味,内心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却展露出和善的笑容,温柔地问:“你一个子儿也没有?”“没有,夫人。”姑娘答道。
  
  “真可怜!”罗斯玛丽太太上下打量着姑娘,一个绝妙的想法出现在她的头脑中——把姑娘带回家去,就在大街上,当着大家的面,带姑娘坐上自己的小汽车回家去。整条街的人都会被罗斯玛丽的善良震惊。明天,这会成为镇上最大的新闻,大家一定会声泪俱下地传颂罗斯玛丽的善行。想到这儿,罗斯玛丽对姑娘说:“不如跟我回家去喝杯茶吧!”
  
  姑娘听了,诚惶诚恐,吓得直往后退。罗斯玛丽碰碰姑娘的手臂:“为什么不去呢?”
  
  姑娘疑惑地问:“夫人,您、您不是在骗我吧?”
  
  “我决不骗你。”罗斯玛丽说道,“去我家吧。”
  
  姑娘蒙住嘴,眼睛死死地盯着罗斯玛丽,问:“您不会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吧?”
  
  “警察局?”罗斯玛丽笑了出来,“我会那样狠毒?我只不过想让你暖和暖和,顺便和你聊聊天。”
  
  跟班把车门打开,姑娘犹犹豫豫地坐上了罗斯玛丽的小汽车。
  
  几分钟后,汽车停了下来。门铃一按,大门开了。
  
  她们刚走进餐厅,茶就端了上来。罗斯玛丽让下人把茶桌放在她俩当中。看见姑娘穿着脏衣服,一屁股坐在天鹅绒布椅子上,罗斯玛丽心疼坏了。她努力地撑开笑脸,把三明治、黄油面包,统统都给了姑娘。一看到杯子空了,就给姑娘添茶、加奶油、放糖。
  
  这顿点心果然立见功效。茶桌搬走后,眼前的姑娘就像换了一个人,一个弱不禁风、头发蓬乱的姑娘,嘴唇有了血色,一对眼睛闪闪发亮。
  
  这时,门铃响了,是丈夫菲利普回来了,菲利普走到餐厅门口,看到姑娘,纳闷地问:“她是谁?”
  
  罗斯玛丽笑了,靠在门上说:“我在街上偶然碰到的。她问我讨一杯茶钱,我就把她带回家了。”
  
  菲利普小声说:“你真是疯了,她会不会有传染病?这可不行!”
  
  罗斯玛丽回道:“别这样,明天大家都会盛赞我们一家的善举。”
  
  菲利普摇了摇头,远远地盯住姑娘,看了好一会儿。接着,他掏出一支雪茄,慢悠悠地对妻子说:“不过,我发现她倒是怪漂亮的。”
  
  罗斯玛丽惊道:“她漂亮吗?”
  
  “哎呀!”菲利普擦了一根火柴,“确实可爱。我刚刚仔细瞧了,真的挺漂亮……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别赶她走了,让姑娘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荒唐鬼!”罗斯玛丽说着就走出餐厅,走向自己的小书房。她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回忆着丈夫的话,“漂亮!可爱!”罗斯玛丽打开了抽屉,拿出五张一英镑的钞票,她看了看,又放回去两张。她把那三张钱捏在手里,回餐厅去了。
  
  过了半个钟头,罗斯玛丽找到正在看书的菲利普,用一脸惋惜的表情对丈夫说:“有个遗憾的消息,那位可爱的姑娘,她今天不能和咱们一起吃晚饭了。”
  
  菲利普放下报纸,抬眼问:“哦,是吗?她事先安排了约会?”
  
  罗斯玛丽走过去,坐在丈夫的大腿上,说:“那姑娘自己一定要走,所以呢,我给了那可怜虫一点钱,不多,但也足够她花上几天了。人家自己要走,我也不能硬逼着她留下来,是不是?”

你的名字叫“星星”

  南欧江流域梯级水电站项目是中资企业首个海外全流域整体投资开发的BOT项目,也是中国电建海投公司首个全产业链一体化模式开发建设的海外项目,受到中国、老挝两国政府的高度重视。项目按“一库七级”设计,分两期开发,总装机容量达1272兆瓦,年平均发电量为50亿千瓦时,总投资约28亿美元,特许经营期29年。
  
  点亮夜空的星星
  
  2009年,杨力从云南西双版纳勐腊县高中毕业了。一天,在县职业技术学校当老师的姨妈,喊他去家里做客。杨力刚踏进姨妈家,眼前突然一亮:屋里坐着一个姑娘,端庄、清秀的脸,微微地笑着。
  
  原来,这个姑娘是老挝琅勃拉邦省华文学校的学生,这次学校将四名品学兼优的学生,选派到云南西双版纳勐腊县职业技术学校交流学习,她就是其中一名。姑娘的小名叫“Xing”,所以中国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喜欢称呼她为“星星”。
  
  “星星,多好的名字啊!”杨力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叨着。他不由自主地坐下来,和姑娘聊了起来。两个素昧平生的人,竟然一见如故。
  
  中国跟老挝山水相连,世代友好,西双版纳与琅勃拉邦则是两国接壤的两个行政区域,直线距离只有三百多公里。杨力一直想学老挝语,星星则对中国文化充满好奇,她会流利的中文,两人很快成了好朋友。虽然只有短短两周的接触时间,彼此却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两年后,杨力考取了万象大学的老挝语文学专业。他想,随着中国跟老挝的交往日益密切,急需懂得老挝语的翻译人才,致力于此,必有用武之地。当然,杨力还有一个秘而不宣的想法,就是为了那个名叫“星星”的老挝姑娘。自从姨妈家一别,两人一直通过网络联系,在键盘的敲击声中,两颗年轻的心渐渐走到了一起……
  
  2012年初,杨力利用放假时间,从万象赶到琅勃拉邦,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星星。三年后的再一次见面,两人有说不完的话,他俩一起逛街、爬山、聊天,心头都甜滋滋的。这天,星星把一枚银制戒指脱下来,戴在了杨力的手上,说:“希望你看到这枚戒指能想起我,这是一颗点亮夜空的星星……”
  
  追寻星星的足迹
  
  此时,星星已在一家老挝中资企业担任翻译工作,这家企业就是中国电建集团海外投资有限公司。
  
  南欧江流域梯级水电站项目是中国“一带一路”“澜湄合作”倡议实施的重点项目,也是中资企业首次在老挝境内获得整条流域开发权的项目,全部建成后年平均发电量将达到50亿千瓦时,能保障老挝全国12%的电力供应。
  
  星星所在的老挝南欧江流域发电有限公司,负责南欧江流域一期水电站的建设、运营与电力销售。几年的工夫,星星跟随中国电建项目建设团队走遍了南欧江全流域,协助一期项目办理了大量政府批文和手续。电建人的勤奋、乐观,让星星十分敬佩和感动。
  
  这段时间,每逢假期,杨力都会坐上十多个小时的长途汽车,从万象赶到琅勃拉邦星星的身边。星星最喜欢给杨力讲她在中国电建的所见所闻,讲自己所学到的新知识、新技能,讲中国电建为当地建起的移民村,修建的连心桥,星星还讲了一个“百亩电建稻田”的故事:南欧江流域梯级水电站前期设计中,依照卫星云图,设计人员发现二级电站的下游有一片大约一百亩的平整地块,非常适合修建项目营地。可经过现场考察,那竟是一块优质稻田。在老挝的北寮山区,稻田是村民赖以生存的所在,对村民很重要。是征下稻田、方便工程建设,还是保留稻田、为村民利益让路?中国电建海投公司的决策层展开了讨论,大家的意见出奇地一致:我们来建电站,为的是造福当地百姓,宁愿多付出代价和成本,也要保留稻田!就这样,一百亩稻田被保留下来了。电站修进场路时还理顺了边沟水渠,专门引了一条水泥灌溉沟,确保稻田旱涝保收。原打算在稻田位置建设的项目营地被搬到了附近半山坡上,建设者在山坡上平整场地,依照山势建造了办公楼和宿舍。如今远远看去,白色的电站营地楼房掩映在青山之中,成为一道别致风景。那一百亩稻田,则被村民亲切地称为“电建稻田”。
  
  这个故事让杨力激动不已,从此,他深深记住了“中国电建”。
  
  2014年8月,一直坚持英语函授学习的星星,进入了实习进修阶段,她不得不离开已经工作了四年多的中国电建。
  
  这天夜里,在星星的住处,两人推开窗,望着满天星星,星星对杨力说:“你好好学习老挝语,毕业后去中国电建应聘,弥补我的遗憾,也发挥你的特长,为老挝建设、中老友谊贡献自己的力量。”
  
  扎根星星的祖国
  
  记挂着星星的嘱托,追寻着星星的足迹,2016年8月,杨力以优异的成绩加入了南欧江流域梯级水电站的建设大军,他来到二期项目的七级电站担任翻译,凭借着语言优势,很快便在民事协调、商务谈判中挑起了大梁。同时追寻星星足迹的,还有星星的妹妹小婉,现在已是南欧江流域发电有限公司的一名优秀的外事服务工作人员。
  
  星星同样以自己的语言优势,成为一名优秀的导游。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推进,老挝跟中国的联系愈发紧密,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会去老挝旅游。
  
  f起旅游,星星抑制不住满心的欣喜,她说:“我给中国游客介绍老挝的美丽风光时,总会忍不住说起自己的妹妹和中国男朋友,谈起我们三人都工作过的中国电建,镶嵌在南欧江上如同明珠般的七座电站,每名中国游客听完,都会骄傲地竖起大拇指。”
  
  七级电站所在地属于丰沙里省,这里离琅勃拉邦有四百多公里,是最为偏远的电站。杨力每天都要忙于协调工作,工作压力相当大,好在有女朋友星星在电话中悉心“指导”和鼓励,让他总能信心百倍地去面对挑战。
  
  工期紧张,再加上群山的阻隔,星星和杨力几乎每半年才能见上一面。杨力说,曾经有一部韩剧叫《来自星星的你》,他和星星的爱情也一定会克服所有暂时的困难,长长久久幸福地在一起。
  
  一次,利用有限的团聚时间,星星跟随杨力来到中国见了公婆,领了结婚证。公公婆婆高兴得合不拢嘴,街坊四邻也都夸杨力有福气。
  
  星星爸妈也对女婿赞不绝口,每次杨力来做客,他们都会做一大桌老挝菜,备上几瓶啤酒……
  
  不久,两人举行了隆重而有老挝特色的婚礼。这天,杨力沐浴、着装、修饰,戴上黄金饰品,背上长剑挎包,在家人和好友的簇拥下坐上花车,向幸福出发……
  
  从读大学到工作,杨力已在老挝度过了七年时光,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穿戴当地的民族服饰。此刻,杨力的幸福溢于言表,因为他是中国电建老挝南欧江流域发电有限公司第一个与当地姑娘喜结连理的中方员工。一旁的星星身着老挝传统的出嫁盛装,盘坐在用鲜花做成的巨大花树下,吟诵经文,拴线祝福。
  
  悠扬的乐曲响起来,欢快的南旺舞跳起来,所有的嘉宾都簇拥着这对新人,幸福洋溢在每个人微笑的脸上。
  
  此时的星星也更相信,自己的中国丈夫和他所在的中国电建,一定会扎根于这片热土,和老挝人民一起风雨同舟,携手同行……

真相在想象之外

  我下班的路上有一个小公园,前阵子,我每次经过时都会看到一个姑娘,她坐在小公园靠近门口的长凳上,满面笑容地说着什么,可她周围并没有人,这让我觉得很奇怪,就对她留意起来。
  
  后面几天,我在同样的时间经过,都能看到她坐在那里,一脸开心。她是在和人讲电话吗?但她并没有拿着手机或是戴耳机呀;她是在等人吗?但她脸上的表情明明不是期待,而是一种幸福的满足。我不禁脑洞大开起来,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可能,甚至为她编出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她从前和男友经常来这个小公园,坐在这条长凳上聊天,但是男友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于是她独自一人回到这里,就像他还在一样,和他说笑聊天……
  
  有天,我下班早了一些,在经过小公园时终于揭开了谜底。那天姑娘没有坐在长凳上,而是蹲在长凳前的草坪里做着什么。我忍不住好奇,走了过去,只见她正打开一个猫粮罐头,放在一只大三花猫的面前,在大猫旁边,还有几只小奶猫在嬉戏。姑娘察X身旁有人,抬头看了看我,笑着说:“它不久前刚当妈妈呢,我给它带些吃的补充营养。”
  
  原来让姑娘开心和满足的,是这些猫啊。看着她的笑脸,我忽然感到羞愧,为自己不着边际的臆测。
  
  在法国电影《天使爱美丽》里,那个经常走进自助照相亭里的光头男人,也引起了女孩艾米莉的注意。男人每次在里面照完相,却把自己的相片撕掉丢在地上离开。这是为什么?这个谜团萦绕在艾米莉的脑海,搅得她无法安宁。最后谜团解开,原来男人是自助照相亭的维修工!他会定期去维护机器,并照一张相片来测试机器运转是否良好。
  
  生活中有各种各样看似奇怪的事情,引发人们的好奇心,人们会下意识地根据自己的经验,去臆测、去推断,但真相总是在想象之外。与其胡乱猜测,不如主动去找到真相,说不定会找到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