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母亲

09/08/2022

人生的补丁

  午后的阳光暖暖照着,有几缕光线穿过窗 …

21/07/2022

守护母亲的梦

  那天早上,他总是感觉隐隐不安。上班的 …

15/07/2022

烧火做饭

    城市生活久了,是不是非常向往 …

14/07/2022

我的父亲母亲

“以前跟婆婆搞不好关系,现在又跟儿媳吵,你不该反思反思你自己吗?”就因为在公开场合父亲的一句话,母亲气了一整天,不依不饶地跟父亲吵。当年晚上父亲被赶出了母亲的空调房,戏剧性的是第二天其林集,母亲又买了一大袋父亲爱吃的馒头,而“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父亲也很自觉地不再只洗了自己的衣服,而是将母亲的衣服和我的衣服都洗了——也就说,他们和好了。 而这仅仅是这几十年的平凡生涯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父亲与母亲的爱情一生都在这种吵吵闹闹中度过。 我今年35周岁,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虽然一生没干过什么混混烈烈的大事,但是却积累下一笔将近200万字的文字作品:现代诗歌7万字,古诗词三万字、段子七万字、事实与历史评论六十万字、杂文十五万字以及将近百万字的长短片小说。 可以说,我的笔下,良臣谋将,有帝王将相,就是从来没有过我的身边人,没有我那可爱可敬却又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父亲、母亲。所以今天,我就抽出空来写一篇关于我的父亲母亲的爱情的文章。 我的姥姥家离我的家只有一部之遥,而至于当初姥姥和姥爷之所以肯将母亲嫁给身无长物的父亲,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那没什么出息的父亲读过高中(虽然在文革期间读过高中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到底算是人中龙凤。再加上,看上去不解风情的老实的父亲有一次在姥姥家山芋成熟的季节里,跳了一担子的山芋小跑着送去了姥姥家。这下,姥姥像是得了宝贝似的,看中了他。 而另一边,饱受重男轻女的陋习迫害的母亲上了几天的学堂就被姥姥强制抓回家,从此捡起了牛粪,于是人间传奇就少了她一人,从此他只能成为一个相夫教子的农村文盲妇女。可是实际上,在我的童年记忆力,她其实一个不甘命运如此安排、很好强不服输的女子——只不过因为缺少必要的改变命运的条件只能这样的女性。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命运才会如此多舛。 因为不服输,她不愿意放弃她人生第一次看中的男人——实际上在我们家几个子女的眼里,父亲一直是一个懦弱得有些孱弱的人,他配不上像我母亲这样的女子对他一生的钟情。因为外人欺负她,父亲总是躲到一旁,母亲冒着生命威胁为了他生下的第三个孩子(也就是我了)因为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被诸多干部登门威胁的时候,他依旧躲在一边。而且父亲还吸烟,赌博,年轻的时候因为没有烟抽、没麻将打,地里的活都不干。母亲为此伤透了心。 因为不服输,母亲跟很多人都相处得不是很友好,她今天与奶奶吵,明天与邻居吵,在我的印象中,她几乎是一个吵遍天下无敌手一样的存在。后来更是因为,邻居与奶奶勾结起来一起欺负她,说她虐待老人——实际上,当时是奶奶自己不愿意待在家里,喜欢游荡社会,一纸诉状将她告到了枞阳县人民法院,可是不畏强权、不畏惧命运的她没有因为接到法院传票而慌张,而是据理力争,从而维护了自己正当的合法利益。 我之所以说我的父亲配不上我母亲的好,无意损毁我父亲,而褒扬我的母亲,实在是因为,在我们这些孩子的记忆力,给我们遮风挡雨的那颗大树从来不是我父亲,他像是一个从来没有长大的孩子似的胆怯、自私与无知。同样是高中文凭,他的同学中有人通过自学鲤鱼跳龙门,成为校长,最不甚的也是可以当个道士,到处给亲人去世的家庭做法事挣钱,只有他一辈子安守着清贫,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土地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要么就在工地上打着廉价而危险的工作,工资刚够一家五口人一日三餐。要不是姐姐跟哥哥早出来混生活,我看就连我这个半吊子的人民大学的大学生也只能饿死。 好了,好了,写父亲与母亲的故事,我尽量不把自己扯进来。你要知道,一个女人肯跟一个男人一辈子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这个男人不一定多么经天纬地,但一定要一心为家。而父亲,也许是看到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也不能让家人生活好一些,后来就彻底泄气了——这是一个受教育失败者最后心灰意冷的结局。 不过你要是觉得我父亲一无所长,可就又大错特错了,他写得一手的好书法,小时候逢年过节就有人来求他写春联、化黑书(一种迷信方式),只可惜他没有丝毫的商业头脑,几乎都是免费给别人写的,人家最多给他一包烟——所以,毫无现代意识的他错过了他最好的年华,因为现在的春联都模式化了,化黑书更是绝迹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此而对自己失望,以至于他从来没有将他一手的好书法传授给我这个跟文化打交道那么久那么频繁的人。 母亲,一个不服输的人;父亲,一个不争气的人,本该是这辈子最不会打交道的人,却相守了一辈子,耐人寻味呀——每次父亲惹母亲生气,母亲都要劈头盖脸、八辈子祖宗都问候个遍地骂他,但是父亲也许是自知理亏,再难听的话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下来,而且还很少还嘴。所以,用不了多久,母亲跟父亲就会和好如初。 我以为只是因为他们自己无知才这样跌跌撞撞。有一次母亲与父亲又争吵了,母亲发狠话:“你最好给我死的远远得,要是回家我就让三个孩子打断你的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提出一个建议:“妈,与其天天受气,你不如跟他离婚算了。”母亲一脸的茫然,有些心不安地看了看我。等到天黑关门窗以后,还不见父亲回来,母亲就会在我们都不经意之间偷偷地望门缝里瞧,“死鬼,真不打算回来呀?”——那时候我只以为母亲是在看天有没有黑,现在想想,那其实只是一个望妇在盼她的郎归! 前几天看快手,听到了诗人余秀华因为说了她男朋友几句难听的话而被家暴,我跟你说,我从来不怀疑我的母亲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之一,但是她却是一个极度刻薄的人,尤其是说话难听。她跟我父亲的五六十年的婚姻里,对我父亲甚至我们这些孩子说过最难听的话,但是父亲从来没有对母亲动过粗,甚至都很少有厉声呵斥她的时候。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懦弱,但我更愿意相信它是一种爱,一种相濡以沫的守候,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不敢在人前嚣张却敢在妻儿面前磨刀霍霍的懦夫。 “躲在那儿干什么呀,快到空调房里来,这鬼热的天,都快热死人了。”就在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空调之后,母亲立马忘了昨天的“仇怨”,招呼父亲到空调房里来纳凉,生怕她那个不争气的相公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这也算是对一个落魄文人的变相守候吧——只可惜这种爱情,在权利利益喧嚣尘上的今天,早就是人迹罕至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相信这句话母亲与父亲从来都没有听过,但是他们的一生,就是这样的一部传奇,平凡但不平淡,平凡也不平庸。

11/07/2022

樱桃的味道

  门前的樱桃又熟了,一颗颗鲜红欲滴,像红宝石般在绿叶间透着诱人的光泽,簇拥着压低了枝头。   我牵着儿子的小手站在树下,阳光透过叶间洒在我脸上。我摘下一颗谈红的樱桃投入嘴里,酸酸甜甜的口感,慢慢的激起了我内心那段温暖且让人感动的记忆。   那是11年五一,我从黄冈回到郧西,一路上来回倒车,到县城时已华灯初上了,身体疲惫不堪。   父亲知道我要回来,早早的就在客运站等着。大巴车进站的时候我瞥见了路边有个身形消瘦的男人正倚着摩托车,带着头盔用期盼的眼神搜着进站的一辆辆客车,我靠在窗边想喊声“爸”,扫了一眼整车的人,却又羞涩的没有喊出口。   我匆匆的拉着行李出站,父亲看到我后赶忙迎过去,我叫了一声“爸”,父亲焦急的脸上一舒,没有应答,赶忙接过拉杆箱,走向摩托车,迅速的解开摩托车后座的捆扎绳,把箱子放在车后架上捆好,才关切的问我路上是否安好。   回去走的是盘山村道,父亲骑的很稳,车子速度不快,昏黄的车灯照着曲折的山路,发动机的声音在山间回响,风夹着草木的清香越过父亲的肩头迎面扑来,混着烟草和水泥的味道。   “树上的樱桃还有吗?”我有些期待地问道。   “樱桃树上基本罢茬了,晓得你要回来,你奶奶早给你摘了一搂子,还放在冰箱保鲜着呢!”父亲掌着车把,没有回头。   赶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回到家。刚进院子,就看到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门边,奶奶用围腰擦着手正从厨房赶出来,两位老人扶着门框慈爱的看着,亲切的叫着我的小名。   放下行李,我去了隔壁跟爷爷奶奶见面,向爷爷聊着这一路奔波的劳累和离家这段时间的工作,奶奶随后从厨房端出了一碗米酒荷包蛋和一盘洗好的樱桃,我迫不及待的抓起一颗樱桃投入嘴里,酸甜的味道直入脑腹,唤起了熟悉的记忆,去掉了一身的疲惫。   晚餐很丰盛,小圆桌上堆叠的都是我平时爱吃的饭菜。爷爷奶奶知道我要回来,都提前做了准备。一家人围坐一桌,我跟爷爷奶奶描述着外面的世界,他们向我讲述着家里的变化。席间,我跟他们说起母亲在上海的情况,她在那边照顾一位独居老太太,老人很随和,儿女也都体恤,让我们不要担心。   五月六号,外婆生日,我去看望她。小半年没见,外婆矮小的身子较年前更有些佝偻了,外公也显得消瘦。   我和表兄帮着张罗饭菜,屋里屋外抢着干其他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午饭的时候,母亲给外婆打了电话,外婆急切的用粗糙的手接过手机,赶忙唤着“焕娃儿!焕娃儿”。   我静静的站在她身旁。   紧接着,外婆向母亲问候了一句“新年好啊!”,我猛然一愣,心说现在都到年中了,还有说新年好的吗?转念,我就理解了。春节刚过,母亲就跟着其他人去上海打工了,说起来从过年到现在外婆还没见过母亲呢,老人没有电话,这半年来,母亲几乎没有跟外婆说上话。外婆是农村那种慈祥的老人,善良可亲,女儿在外,她多少是放心不下的,些许时间不见,开口时想不到其他词语,有的只是祝福和问候了。   “你在那里吃的饱不?”外婆又接着问道。不知母亲怎么回答,但是外婆脸上舒心的笑了。   “焕娃儿,你在那里注意身体,多穿点衣服啊!”外婆嘱咐母亲。五月初的天气,已是着单衣的时候了,若别人嘱咐让多穿衣服,我或许会笑出来,但是此刻外婆对母亲说的话,我却深深的感动了。   外婆跟母亲聊了很久,我默默的站在这高大的身影后,一句句朴素而包含关爱的话,一字字拂动着我的内心。   说到这儿,又想起小时候给外婆拜年的情景了。每次拜年回来,外婆总是让我们提着一篓子炸货、熟鸡蛋和其他零嘴,送出我们很远,只看到我们没入半山的松林小路后才回转。回家后,才发现篓子底藏着层层塑料袋或者布条包裹着的一卷零钱。   14年8月,外婆安详的走了。当时,我正在黄冈上班,家里没有通知我,等周末我给家里通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已经快烧头七了。母亲说我离家远,工作忙,来回一趟不容易,所以就没有告诉我。后来,当我知道外婆去世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离家近的外孙在身边的时候,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段时间,我不能理解母亲的做法,为此还内心“责怪”了她很久。   上大学,我去了武汉,接着工作又去了黄冈,每次都是年初离家年底回。在外的日子,每个周末都会和家里的亲人通一次电话,互诉各自的境况,已形成了一种习惯。“报喜不报忧”和不让父母担心、惦念是在外的我觉得能回馈父母最好的东西了。   如今,外婆、外公、爷爷相继去世,看着这满枝红彤彤樱桃,映出的却是一张张慈爱的笑脸。   我蹲在儿子面前,将最红的樱桃一粒粒喂到他嘴里,小家伙吮吸果肉、吐核一气呵成,爱吃的停不下来。   我吃了一颗,果真汁水饱满,清甜可口。   甜的我双眼都朦胧了。

07/07/2022

月光下的母亲

  我跟陈老师说,我母亲病了,我要回去看 …

12/05/2022

慈母手中线

  那一天去看同事,她正坐在阳光下,给未出世的孩子绣一个小肚兜,看她凸着肚子费力的样子,我说:“商店里有卖啊!”她笑笑说:“我想自己绣。”看她眼角眉梢温柔的笑意,我的心一下融化了,眼圈湿润,我想起了我母亲。      站在生命的此岸,回过头,看见记忆中的母亲,常使我泪水涟涟。曾经,她的手中握着很多东西,锅铲、盆碗,还有各色衣服的针线。她手中的每一样,都标示着一个母亲的日常,也是她护持爱的武器。“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是母亲手中的武器,使困苦变成颜料,把日子涂抹得活色生香、和谐温馨。      做线活是物质匮乏年代一个家庭主妇的必备技能,家人身上的遮羞和暖都由一针一线织来。尽管二哥哥捡了大哥哥的剩,三姐姐穿二姐姐旧衣,可是七个孩子加上父亲和老人的穿戴,也足够我的母亲一年四季在煤油灯下忙。做鞋子要搓麻绳,母亲白皙瘦削的腿被搓得通红。遇到麻批儿上没撸净的硬皮,就会把母亲的腿割出小口,这时母亲就会咬住牙关吸口气、不由自主轻哼一声,然后继续在已经有血痕的腿上搓麻绳。我说:“妈,不疼吗?”我母亲笑笑说:“没事儿,习惯了。”所以我小的时候最恨麻批儿上的硬皮,常常在母亲搓麻绳时,坐在她身边,把那些成卷的麻批儿翻来翻去寻找硬皮,把它撸下。每当这时,母亲就不时回头笑着看看我。      现在天一冷,商场里就挂满了各式毛衣,羊绒的、针织的,用来御寒。可是几十年前,毛衣是奢侈品,甚至是一种家庭上档次的标志。我母亲和父亲结婚的时候,姥姥就曾经给父亲母亲各织了一件毛衣作为陪嫁之物。因为穿了很多年,有些地方已经有了破洞,母亲打算拆了,给我们改成小的。那些毛衣多年没有翻织,长期折叠的地方毛线都断了。母亲洗好,把那些弯弯曲曲、纠纠结结的毛线捋直,一小段一小段把断的地方接起来,常常一坐半天,才接出一小团,这很费眼力,也很费时间,但母亲终于完成了。她从别人那里借到了几根铁的毛衣针,每天有时间就织一点。那是我头一次看见织毛衣,心里充满着好奇,她织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母亲总是用胳膊肘轻轻推推我:“坐开点,妞子,妈妈的针会别到你眼睛。”我坐开点,一会儿又凑近了,母亲只好不时往旁边挪一点点。她把针放下时,我摸了摸,那针被母亲的手翻来倒去,竟由刚拿时的冰凉变得温热,我想,那就是一个母亲的温度。      毛衣织好了,虽然穿起来扎脖子,可我还是不顾妈妈劝阻,坚持穿好几晚没有脱掉睡觉。母亲一年四季手上都有针线活做。她去世之前还有兄长一只破洞的袜子没有补完,洗得干干净净的袜子整整齐齐地折好,躺在母亲装着针线和布头的蓝色印花的小包袱里,旁边还有磨得银亮的顶针。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哪一个孩子不曾穿戴过母亲缝制的衣物?那密密缝制的每一个针脚里,都是母亲在漫长的岁月中对家人无尽的爱与呵护。就像自云隙中洒落的阳光,照亮希望,抚平创伤,也缝暖了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