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裁掉我

  D月二十九这天傍晚,小王正准备下班,突然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我想吃水果了,你记得下班路上买点水果回来!”
  
  小王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都快过年了,再加上受疫情的影响,沿街大大小小的店铺都关了,这会儿上哪儿去买水果啊?可老婆的命令又不能不听,这可如何是好?小王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突然他眼前一亮,有了!
  
  傍晚,小王回到家,笑眯眯地把手里的袋子往老婆面前一放,老婆打开一看,是一小袋橘子。她高兴地抱着小王说:“老公万岁,我就知道没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小王得意地哈哈大笑。
  
  过了年,小王在家远程办公。这天,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等挂掉电话后,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老婆忙问他怎么了,小王哭丧着脸说:“我被公司裁员了……”
  
  老婆一听,犹如晴天霹雳:“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裁就裁呢?”
  
  小王叹着气说:“因为疫情啊,公司连着这么多天亏损,要裁掉一部分员工。”老婆追问道:“可为啥偏偏要裁你啊?”
  
  小王恨恨地说:“还记得过年前我带回家的那袋橘子吗?就是橘子害了我!”
  
  老婆不解地问:“关橘子啥事啊?那橘子不是你给我买的吗?”
  
  小王一拍大腿,说:“那个时候哪儿有卖啊!那些橘子是我偷偷在公司的橘子树盆栽上摘的,现在被老板发现了。我们老板特迷信,觉得那棵橘子树是他的发财树,他说就是因为我摘了橘子,才断了公司的财路,所以毫不犹豫地把我裁了啊……”

委婉的暗示

  李木做事一板一眼,不懂变通。这天,李木给哥们大爽打电话,说早上一起来就被新婚老婆骂了。
  
  大爽问原因,李木说,老婆说他昨晚睡觉时跟她贴得太近,她一夜没睡好。
  
  大爽笑了:“多大点事儿?你今晚睡觉时离她远点就是了呗。”
  
  晚上,李木谨遵“教诲”,睡觉时贴着床沿,和老婆离得远远的。
  
  不料隔天一早,李木又被老婆骂了,说李木又不是自己的仇人,犯得着离她“十万八千里”吗?
  
  老婆上班后,李木迫不及待地给大爽打电话,向他大吐苦水。
  
  大爽听了,略一思索,f:“那你也不能太极端,这样,晚上睡觉时,你和她保持一个合理的距离,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
  
  这晚睡下时,李木和老婆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心想:这下总没事了吧?
  
  谁料第二天,李木还是被老婆骂了,说他“若即若离”。
  
  李木张口结舌,赶忙给大爽打电话,埋怨道:“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呀?我又被老婆骂了。”
  
  大爽揶揄道:“我明白了,你应该睡她上面,她这是委婉地暗示你呢,你呀,太不解风情了!”
  
  第二天一早,大爽见李木没打来电话,料想是“妙招”见效了。
  
  谁知紧接着李木就打来电话,叹气道:“唉,甭提啦!我在医院里躺着呢!”
  
  大爽大吃一惊,问道:“你……你怎么啦?”
  
  李木苦笑道:“你不是叫我睡她上面吗?我昨天特地从仓库搬出一张上下铺的床,结果,老婆一早就把我从上铺拽了下来……”  

老同学

  胡滨的儿子今年三岁,人家孩子都去早教,胡滨也动了心。
  
  正好,胡滨家附近有个“好宝贝”早教。这天,胡滨来到“好宝贝”,一问价格,学费要一万多元。胡滨和老婆都是工薪族,这个价格对他们来说够高的。胡滨临出门,看见门口有机构简介,创始人照片旁写着“阚小卿”三个字。胡滨想:这不是他初中同学吗?这个姓很少,应该不是重名。他仔细端详照片,依稀辨出了她年少时的模样,没错,是老同学。胡滨暗想:她可真显老,刚四十岁,就老成这样。
  
  胡滨回家和老婆一说,老婆当时就来了精神:“价高不怕,你去找你老同学说说,让她打个折。”“我本来就和她不熟,加上二十多年没见,说不定她早忘了……”“一聊不就想起来了?再说,你爸不是你们班的数学老师吗?你们爷俩长得像,你提你爸,她保准想起来。”听老婆这么一说,胡滨决定去会会老同学。
  
  周日,胡滨带儿子去了“好宝贝”,正好碰上阚小卿开育航沧。胡滨在台下细看,这阚小卿本人比照片还显老。胡滨心想:她要是走在马路上,我还真不敢认。
  
  讲座结束,胡滨赶忙拉着儿子走到阚小卿身边:“我是胡滨,北元三中的,你还记得我吗?”阚小卿上下打量了胡滨半天,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看着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你忘了,数学胡老师……”胡滨按老婆所说的提示道。
  
  这招果然见效,阚小卿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数学胡老师!您可真显年轻,看着也就五十多岁!”她又伸手摸了摸胡滨儿子的头:“一晃,您孙子都这么大了!”
  
  

情人来电

  汤姆和杰克是两个酒鬼,两人经常在一起喝得酩酊大醉。时间一长,他俩的老婆都坚决不许两人再外出喝酒。为此,两人都十分苦恼。
  
  这天晚上,汤姆和杰克通过网上交流,合计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决定冒险实施,痛痛快快地出门喝酒。
  
  说干就干!此时,汤姆的老婆正在厨房做饭,突然桌上老婆的手机响了,汤姆抢先一步拿起手机,跑到老婆身边按下了免提键,只听电话那头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喂!小宝贝儿,你在做什么呢……”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汤姆就狠狠地挂了电话,怒气冲冲地对老婆吼道:“这男人是谁?是不是你的情夫?这日子没法过了!”说完,汤姆也不听老婆说什么,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汤姆刚跑出家门,脸上立刻转怒为喜,他兴奋地自言自语道:“哈哈,计划实施成功!今晚就算我喝醉了回来,老婆非但不能发火,还要给我耐心解释那电话的事!”
  
  原来,这是汤姆和杰克之前商量好的,就是假装对方老婆的情人打一个暧昧电话过去,这样两人就能装作发怒的样子出门了。
  
  汤姆兴奋地直奔杰克家,刚想按照原定计划打电话给杰克的老婆,就见杰克已经跑了出来。于是,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酒吧。
  
  酒至半酣,杰克端着酒杯问汤姆:“汤姆,你是不是有两个手机号啊?刚才出门前,你给我老婆打电话用的号码,我不认识啊。”
  
  汤姆愣了愣,叹了口气说:“伙计,刚才我到了你家门口,没来得及打电话,你就跑出来了!看来给你老婆打电话的,另有其人啊……”

口头表扬

  马三在菜市场租了个门面卖肉,生意很好。
  
  这天一早,马三有事,就让老婆先去开门,等他办完事,才赶到店里。没过多久,店里来了两个市场管理所的人,马三不禁暗暗叫苦,他店里卖的肉,都是注过水的,要是被他们查出来,可是要罚款的!
  
  其中一人认识马三,他招呼道:“马三,我们取点样品肉,回去检测!”说完,对方取了样品就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R三突然乐了:今天早上不是老婆先来的吗?她应该不会往肉里注水。想到这儿,他赶紧给老婆打了个电话。不料老婆说:“哎呀,我也注水了!经常看你那样做,我早就学会了!”马三一听,差点没晕过去,看样子,这罚款是躲不过了。
  
  果然,第二天,那俩人又来了,马三紧张得直哆嗦,生怕对方掏罚单。谁知那俩人非但没掏罚单,其中一个还上前拍拍马三的肩膀,感叹道:“马三呀,想不到这个市场里还是你最讲诚信呀……”
  
  马三顿时傻了眼,问道:“这是咋回事?俺卖的肉,没……没问题?”
  
  那人笑了笑说:“咋没问题?明显是注水肉!但我们检测后发现,这个市场所有店面卖的都是注水肉,只不过,你注的水最符合卫生标准。相对来说,还是你更讲诚信。所以呀,今天过来对你口头表扬一次!”
  
  马三越发蒙了,等那两个人一走,就立刻给老婆打电话问到底是咋回事。
  
  老婆笑着说,昨天一早,她打开水龙头准备往肉里注水,却发现停水了,她只好拿起桌上喝剩的半桶纯净水,注进了肉里……

[幽默故事] 口头表扬

  马三在菜市场租了个门面卖肉,生意很好。
  
  这天一早,马三有事,就让老婆先去开门,等他办完事,才赶到店里。没过多久,店里来了两个市场管理所的人,马三不禁暗暗叫苦,他店里卖的肉,都是注过水的,要是被他们查出来,可是要罚款的!
  
  其中一人认识马三,他招呼道:“马三,我们取点样品肉,回去检测!”说完,对方取了样品就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R三突然乐了:今天早上不是老婆先来的吗?她应该不会往肉里注水。想到这儿,他赶紧给老婆打了个电话。不料老婆说:“哎呀,我也注水了!经常看你那样做,我早就学会了!”马三一听,差点没晕过去,看样子,这罚款是躲不过了。
  
  果然,第二天,那俩人又来了,马三紧张得直哆嗦,生怕对方掏罚单。谁知那俩人非但没掏罚单,其中一个还上前拍拍马三的肩膀,感叹道:“马三呀,想不到这个市场里还是你最讲诚信呀……”
  
  马三顿时傻了眼,问道:“这是咋回事?俺卖的肉,没……没问题?”
  
  那人笑了笑说:“咋没问题?明显是注水肉!但我们检测后发现,这个市场所有店面卖的都是注水肉,只不过,你注的水最符合卫生标准。相对来说,还是你更讲诚信。所以呀,今天过来对你口头表扬一次!”
  
  马三越发蒙了,等那两个人一走,就立刻给老婆打电话问到底是咋回事。
  
  老婆笑着说,昨天一早,她打开水龙头准备往肉里注水,却发现停水了,她只好拿起桌上喝剩的半桶纯净水,注进了肉里……

难得赌一次

  张三嗜赌成性,这天晚上,他又和李四、王五、赵六一起,聚在村头的废弃门房里打麻将。刚打两圈,张三手机响了,他一看是老婆的来电,想想也知道是叫自己回家,索性关了手机。不一会儿,李四和王五家里也打来了电话,他们只听了两句,居然都拔腿溜了。
  
  赵六见状也想走,张三一把拉住他:“你要是敢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他一把夺过赵六的手机,关掉,然后逼着赵六陪他玩骰子。
  
  赵六只好迎战,很快便输光了身上的钱,张三这才放他离开。张三美美地数了好几回钞票,伸个懒腰,这才慢悠悠地踱回家。刚进家门,老婆就骂他:“死鬼,打电话给你也不听!”
  
  张三嬉皮笑脸地说:“老婆,我赢了三千多块呢。”老婆却叹口气:“你赢的哪有我的多?”
  
  原来,张三他们几个天天赌钱,其他三家的老婆就上门指责张三是聚赌的头子。张三老婆急了,说干脆咱们也赌一把,打电话给自家男人,最后一个回家的是输家,每家赔一万。
  
  张三一听傻眼了,这下要赔三万!他气急败坏地骂道:“败家娘们,我是好赌啊,你让人家数落两句就算了,为啥搞这破赌局?”
  
  老婆抹了把泪:“我想好的,就算你赌到最后,总得拉个人陪你吧?你们赌钱的地方离咱家最近,你不可能最后一个回家,谁知……你在外面鬼混啥呢,现在才回家!”
  
  “我、我在数钱……”张三不甘心地说,“可……三万啊!我都不敢赌那么大的!”
  
  老婆嚷道:“我一开始也说来小的,但那几个女人都说难得赌一次,小的不过瘾啊!”  

钻石惹的祸

  一天晚上,天正下着小雨,我和老婆徒步回家。她不小心摔了一跤,两只鞋跟都掉了。黑暗中,我们只找到一只鞋跟就赶紧回家了。
  
  进了屋,打开灯,老婆突然看着鞋跟笑了起来。我走过去一看,这哪是什么鞋跟啊,是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一颗钻石。盒子不大,但钻石不小。
  
  我马上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看是不是锁好了,然后赶紧坐下,就像耗子似的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邻居听见声音后想:“这半夜二三更的,他们走来走去干什么呢?足不是捡到什么宝贝了?”
  
  老婆压低声音说:“你明天去打听一下,看看值多少钱。”随后我们把钻石塞进一只袜子里,再用围巾包好,然后放进一个盒子里,最后又把盒子藏进了靴子里。
  
  第二天晚上,老婆急急地问:“打听到了吗?”
  
  “打听到了,”我说,“不久前,因为一颗比这稍小点的钻石,有10个人被杀了。因为一颗比这稍大点的,有20个人被杀了。”
  
  老婆倒吸一口凉气,看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是百万富翁。于是,她开始四处去找邻居借钱,求他们“能帮多少就帮多少”。我也没闲着,迅速把家里的地板掀了,壁纸揭了,灯泡打碎了,连屋里的门都卸了。
  
  但老婆似乎还不满意,皱着眉头说:“不行,还是能看出来咱们是百万富翁。”我赶紧又用锤子砸了镜子,熏黑了天花板,锯断了所有的椅子腿。万一小偷来了,肯定转身就走。从那天起,们家一点粮食都不存了,免得谁想在这儿留宿;连水龙头也拧死了,想要点水喝都甭想。那颗钻石嘛。自然是每天换一个地方。
  
  一天晚上回到家,我惊讶地发现钻石没了!我把家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我的后背一阵发冷:老婆早该下班了,可今天怎么还没回来呢?我明白了,准是她带着钻石跑了!这个阴险的女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先拿着钻石跑呢?
  
  就在这时,老婆回来了。她沮丧地说:“今天上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要是有人进来,肯定能猜到钻石藏在洗手盆下面的弯管里。我马上跑回来,给钻石换了个地方。”
  
  “干得好!你把它藏哪儿了?”
  
  “没记住……算了,还是先吃饭吧,过一会儿也许我就想起来了。你喝点粥吧。”
  
  我实在没有胃口,生气地把粥倒进下水道里。不一会儿,老婆突然哭起来,说道:“见鬼去吧,那颗破钻石。”
  
  “你是不是想起钻石在哪了?”我问。
  
  “刚想起来,在粥里。”

工作这把尚方宝剑

  我们这个社会,特别推崇男人“以事业为重”。几乎所有男人都把事业当成天,当成人生至高追求,其他一切都在第二梯队,老婆孩子父母,如与事业冲突,必须让路,否则就会被认为是儿女情长没出息。
  
  我怀孕七个月时,有次去产检,老公赶着开会,把我送到医院门口就开车走了。我觉得很正常啊。他工作在身,没办法嘛。我虽然肚子大,但自己挂个号拿个药都不是事儿。
  
  那天排在我前面的孕妇,肚子比我还大,也是一个人。她已经接近预产期,还没宫缩,但羊水有点儿破了。羊水破了就不能动了,并且得马上住院。医生让她老公来办住院手续。她有点儿为难:我老公要出差,在机场呢。
  
  医生是个厉害老太太,瞪她一眼,说:我先让护士把你推到病房,你赶紧让老公回来。
  
  女人遂给老公打电话,说了情况。那边的男人显然很犹豫,一再地问:是要生了吗?必须马上住院吗?我都要上飞机了……
  
  女人搞不清状况,请求医生老太太接电话。老太太拿过电话就开始凶:“你老婆现在有风险,说不定哪会儿就生,她需要你在身边!你有天大的事也得回来,这是你的义务!怀孕你不怀,喂奶你不喂,要生了你不陪,就等着白落一孩子吗?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还工作工作,你这么爱工作就不该要老婆孩子!”
  
  我在旁边听得好过瘾,几乎想给老太太鼓掌了。
  
  但接下来就轮到了我。那天娃的胎动特别频繁,医生怀疑是缺氧,让我去病房吸氧。因为没有老公陪,我也遭到了批评:你不能这么顺着男人,得让他知道怀孕是两个人的事,知道有时候家庭比事业更重要。
  
  我悻悻地去吸氧,边吸边反思:此刻我需要老公吗?需要。他应该陪在这里吗?应该。不开那个会,对他影响大吗?不大。那么我们为什么一致认为他应该去开会,而不是陪我产检?
  
  因为我们都夸大了男人工作的重要性,想当然地认为,只要家里的事情对付得过去,就不该把他从工作中“拖回来。”这种观念,在中国几乎享有“霸权”。男人被单位安排去外地工作一年,“懂事”的老婆必须支持。孩子的家长会,基本都是妈妈请假参加,爸爸不能“耽误”工作。说好了周末出去玩,男人忽然被通知加班,规划无条件泡汤。孩子生日,爸爸要出差,那么,哪怕是个不重要的差,也不能为了孩子“耽误”……
  
  我儿子幼儿园老师说,上届她班里有个男孩儿,三年里都是妈妈接送,爸爸没出现过一次。她一度以为孩子是单亲家庭,有次问男孩儿妈妈,才知道不是,只是“他爸爸工作太忙了”。老师说,她想不出什么工作能忙到三年抽不出一天时间接送孩子,可想而知这个爸爸在家庭里的陪伴和教育一定是缺席的。这个男人,将来一定会后悔——连孩子的幼儿园园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估计也不会记得孩子成长中的点点滴滴,这是人生中很大的缺憾。而且,等他老了,孩子跟他肯定不亲,老婆也在感情和生活上对他没有依赖,就算事业做得再好,他在家里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我认为,男人在家庭里的价值,除了赚钱、修马桶、给孩子找好小学,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对全家人精神上的陪伴。而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可是,一直以来我们过于强调男人的“事业心”,倡导男人要一心扑在事业上。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什么舍小家顾大家。从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开始,社会楷模都在用自己如何为了事业牺牲家庭的事迹,来标榜自己的伟大无私。现在必须反省这个可怕的观念了。
  
  女人一定听惯了这样的说辞:“我工作呢,这点儿事你自己处理。”“我要工作,你去参加孩子运动会吧。”“我工作这么累,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工作这把尚方宝剑,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哪。哪怕是去跟同事喝酒,哪怕是不想回家做饭,哪怕只是想躲个清静,一句“为了工作,我也没办法”,就足以扫清一切障碍。
  
  可是,你也许意识不到,就在你高举工作这个挡箭牌时,也把家人对你的爱和期待挡在了外面,把你的幸福挡在了远方。
  
  只会挣钱养家的男人,实际上错失了生命里更深刻的满足感以及更立体的自我完善。
  
  必须承认,有时候事业与家庭很难兼顾。但有情义有担当的聪明男人,会尽量做到平衡。
  
  忙得早出晚归的,可以在工作间隙给家人打个电话呀,聊聊午饭的炸鸡,问问孩子和同学的友谊。
  
  频繁出差的,可以经常给家人带点儿礼物哇,不用多贵重多稀奇,起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份心。
  
  经常加班的,可以在难得的假期筹划和家人的集体出游哇,哪怕只是去郊区野餐,也是美好的陪伴。
  
  怕就怕你没那么忙,或者没必要那么忙,却也不愿在家人身上“浪费”人生。
  
  如果你在家庭里,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符号,一个神出鬼没的影子,你的家人不会太爱你。
  
  没有爱的家,不会幸福。不被家人爱的人,人生不会圆满。
  
  @,可能是很多中国男人不幸福的根源。

双飞

  @天,老安出差回到家,已是半夜。老婆早睡下了,听到声音,迷糊中和老安拥抱了一下,却像被蜇了一下般飞快地推开了他,然后厉声问道:“你去哪儿鬼混了?”老安说:“开什么玩笑?我这不是刚出差回来吗?”
  
  老婆却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说:“不要以为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嗅觉迟钝,我能迟钝到认不出我自己男人的味道吗?”老安生气了,说:“你累不累啊,有话直说!”
  
  老婆说:“你倒厉害起来了,心虚了吧?说,你身上哪来的香水味?”说完,她把老安拉到了落地灯跟前,说:“你以为我是白痴啊?几天前你出门的时候穿的是浅灰色的衬衣,你现在看看,自己好好看看!”老安一看,立马惊了:“咦,这不是我的衬衣,这个……”老婆打断了他说:“这什么这,就是外边的小女人给你买了一件颜色相近的衬衣呗,希望你像换衣服一样换掉我这个黄脸婆!哟,你还滚出了一身香水味。我就是瞎子聋子,别忘了我还有鼻子!”
  
  老安愣了一刻,忽然说:“我想起来了,这衬衣是青岛老田的,我们住一个房间。对,那小子喜欢喷点香水,一定是早晨匆忙间穿错了衣服。我这就打电话给老田!”老安急忙去掏手机。
  
  老婆抱着双手冷冷地看着,说:“你就使劲地编吧!”老安拨了好几遍电话,最后说:“这小子关机了,明天早晨再打,睡吧。”
  
  第二天,老安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拨打老田的电话,却一直没有拨通,他很纳闷。老婆冷冷地说:“别瞎忙活了,鬼知道你拨的是哪几个天文数字,你都可以去演电影了。如果真的有一个老田,你们在电话里一配合,他还能不顺着你的话吗?你们男人不是经常这样互相‘帮忙’吗?买衬衣就买衬衣了,说明我家男人有魅力。”
  
  老安没有说话,过了老半天,他突然站起来,说:“快穿好衣服,我们出去。”老婆说:“要去你自己去,我还要洗你那带有香水味的衬衣呢。”老安说:“洗什么洗?我这不是穿在身上吗?跟我走!”老安的声音有些冲,老婆就有些不情愿又莫名其妙地跟他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机场,老安直奔售票窗口,老婆一看急了,一把抓住老安:“你要干什么?”老安说:“去青岛找老田,我要当面让你知道是我穿错了衣服,还是哪个小女人给我买了衣服!”
  
  老婆突然就软了,降低了声音,说:“好了,我承认你的衬衣是青岛老田的,你是清白的,行了吧?”老安说:“不行!”老婆说:“为了一件衬衣打个飞的,你不觉得有病吗?”老安说:“我认为清白是无价的,走!”
  
  两人花了两千元钱,坐上了飞往青岛的飞机,下了飞机又花了六十元打的赶到老田所住的小区。老安舒了一口气,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用免提拨了老田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通了,老安说:“老田,你小子可把我害苦了,你快下楼接我!”老田说:“什么,你在哪儿?”老安说:“在你家楼下。”电话里的老田突然大笑:“你是不是还带着媳妇?”老安说:“对呀。”老田说:“你是不是来换衬衣的?”老安说:“让你猜对了,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的衬衣穿错了,我也只好稀里糊涂地穿了你的衬衣,你偏偏还喜欢跟娘们一样喷点香水。别笑了,快下楼啊。”
  
  老田说:“我下不来啊,我带着媳妇刚刚飞到你所住的城市呀。”